“快快,扶大將軍到室內醫治。”軍醫大喊。
其他副將一擁而上,抬著景潤植就跑。
四人抱著景潤植四肢,還有兩人彎下腰抱著他的腰肢,又有一人在後麵抬著他的頭。
景潤植哇哇大叫:“真的當我是病號了!放下,放下!”
副將們哪裡理會他,繼續抱著景潤植跑向臨時醫療救助所。
“兔崽子們,再不放下我絕不饒你們!”
景潤植掙紮著要下來自己走。但哪裡掙紮的動?全是年輕力壯的福將和侍衛,力氣大得很。
“景將軍,等醫治好了,您要怎麼處罰我們都行,要打要罵等你傷好了,有力氣了,再來。”副將們說。
跟在後麵跑的景無名忍不住哈哈大笑。
“三哥,他們說的對,等你傷好了,有力氣了,再來吧。”
景潤植心中的氣早消了,有這麼一群忠心耿耿的將士們,求都求不到呢,實際上,哪裡舍得處罰呀。
好了,景潤植不再掙紮了,他享受著這麼多人抬他的待遇。
比八抬大轎還爽。
到了醫療室。
其他軍醫馬上給景潤植清理傷口。
但還有三支箭頭還在景潤植肉內,必須取出來。
主軍醫說:“景將軍,沒了麻藥了。也不能再等,隻能硬取了。”
景潤植哈哈大笑:“來吧!”
景無名示意各位兄弟按住景潤植的四肢。
景潤植大笑著說:“無名,你這樣看你三哥?”
景無名隻得陪笑:“三哥,無名擔心你太痛了。”
景潤植對軍醫說:“開始吧。”
“我開始了。”軍醫把匕首在火上燙了一下,對準景潤植的箭傷剜了下去。
鮮血湧了出來。
景潤植咬著牙,一聲不吭。
軍醫挖完一個箭頭,縫好,又繼續挖另外一個箭頭。
一連挖出三個箭頭來。
景潤植緊咬牙關,一聲不吭,額頭全是汗。
縫好多處傷口,消毒上藥。
大家抬景潤植躺在床上。
景潤植的臉色已經白了。
“你們都該去乾嘛就去乾嘛吧?”景潤植轟他的兄弟們離開。
兄弟們隻得告彆。
兄弟們都走完了,隻剩下景無名在旁邊。
“哎喲!”景潤植忍不住了,“真他奶奶的,也太痛了!”
景潤植哼唧著。
景無名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三哥啊,我最佩服你了。如果是我,一定忍不到現在,早就叫開了。”
“無名,三哥表現還算可以吧?”景潤植忍住痛,強笑著說。
“可以,可以,真的可以!”景無名連連點頭。
景潤植輕輕抹著傷口,哼哼唧唧起來了。
“三哥在哪裡?三哥在哪裡?”帳篷外麵,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問詢,非常焦急的樣子。
是王丹的聲音。
景潤植立即停止了哼哼唧唧,挺了挺胸膛,臉上表情平靜。
景無名暗暗好笑,他站起來,撩起帳篷:
“王丹妹妹,三哥在這裡。”
王丹後麵跟著小泉子。
王丹一陣風一樣跑進來,她撲到景潤植病床前,抱著景潤植的胳膊:“三哥,你怎麼樣了?”
言語裡全是關心,擔憂。
“我沒事!”景潤植表情淡定,麵帶微笑,“丹妹,你三哥什麼人,靖王的兒子。”
他指指景無名:“無名的三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