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繞著韶州城走一圈。
他想到前晚自己詐傷的事,忍不住好笑。
“這個小豆子他們哪裡去了啊?”景無名想,“非常好的一個小孩子,可惜跟錯了師父。到時找到他,讓他參軍,跟三哥好了。”
這時,整個韶州城都已經打掃得乾乾淨淨,守軍全部換上了衡軍標誌。
那些衙門也正在換抬頭名稱。
景無名走到了赤成子設伏的那個地段。
他仔細觀察著。
這個地段確實不一樣,本來,這個韶州屬於半山區城市,看來這個赤成子就是利用這些矮山,巧妙的打造出誅仙煞神光劍陣。
雖然這個誅仙煞神光劍陣和謀殺爹爹誅仙煞神雷陣原理是一樣,但誅仙煞神光劍陣比誅仙煞神雷陣厲害了幾倍。
誅仙煞神雷陣隻是無數雷炸下來,而誅仙煞神光劍陣是無數光劍刺上刺下,根本就沒有空隙逃跑。
景無名感歎說:“要不是當年學到師父的無字天書,景無名啊,你又要重蹈爹爹當年的覆轍啊。”
不過他又佩服這個赤成子,按輩分,赤成子的師父是無為子,無為子的師父是無憂真人。無憂真人和虛無真人是師兄弟。
這樣算來,景無名是虛無真人的第二代弟子,赤成子也是無憂真人的第二代弟子。
嚴格來說,景無名應該喊赤成子一聲師兄。
這個赤成子的本事,讓景無名佩服。
“可惜不用在好的地方。”
景無名感歎。
“下一次,這個赤成子一定會改動他的誅仙煞神光劍陣。”景無名想,“一定要小心才行。”
這個韶州城,剛剛經曆了一場戰事,但感覺隻是換了一下統治者而已。
那些店鋪酒樓食肆,那些工匠鋪,那些花船、妓院,該開的照樣開,好像這場戰事對他們一點影響都沒有一樣。
景無名上了城樓。
守城的士兵伍長什長等見到元帥,都肅立:“景元帥好!”
景無名點點頭。
保持的不錯。
景無名視察了一圈。
他很讚賞三哥景潤植的治軍能力。
實際上,名義上景無名是這衡軍的元帥,但他已經全權交給了三哥,三哥實際上才是元帥。
他景無名隻不過是掛名罷了。
景無名感覺剛剛和他打招呼的士兵麵熟,他退回來在仔細打量這個士兵。
“景元帥!”這個士兵挺立,“請景元帥檢閱。”
“你是?”景無名說。
“晚上喝酒,景元帥替小的挨了幾百大板。”
“哈哈。是你呀。”景無名笑了起來,“其他弟兄呢?”
“啟稟元帥,在其他小隊裡。”這個士兵說。
“都安全吧?”景無名問。他擔心有死傷。
“感謝元帥,要不是元帥,咱們幾個弟兄就要命喪黃泉了。”這個士兵說。
“好。”景無名說,“好好乾,爭取升職!”
“感謝元帥!”這個士兵挺立。“我們都會好好乾,效忠景元帥,絕無二心。”
“不是效忠我一個人,而是效忠整個九州國百姓。”景無名說。
但這個士兵聽不懂景無名什麼意思:“整個九州國百姓?”
景無名知道一般士兵聽不明白,就說:
“你隻要記得,咱們的軍隊,是保護老百姓的,是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的就行了。”
“景元帥。小的明白了。咱們軍隊是保護老百姓的,是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景無名非常滿意,點點頭。
他繼續巡視。
突然聽到一個地方爭吵起來了,吵得很凶,幾乎就要動手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