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看著王丹,直到王丹醒來了。
“三哥。你怎麼起來了?”王丹一覺醒來,看見景潤植坐在自己旁邊,一直看著自己。
“我都好了。”景潤植讓王丹看傷口。
景潤植雖然是凡胎,但他畢竟是靖王的兒子,有一半的血統不一樣,不是普通人可比,他的傷好得比普通人快很多。
這時軍醫進來:“大將軍,換藥了。”
軍醫拆開景潤植包紮的傷口,驚奇說:“大將軍,好得也太快了吧!”
景潤植笑而不語。
“換了這次藥,都可以不用再換了。”軍醫說。
“那我可以回歸軍隊了啊?”景潤植說。
“大將軍,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在休息幾天吧,觀察一下。”軍醫換完藥,臨走時這樣說。
軍醫剛剛出去,景怡倫又來了。
他左看右看三哥。
“不是說你受傷太嚴重了嗎?”景怡倫說。
“你景怡倫,難道不知道咱景家嗎?”景潤植不滿。
“哦,哦,哦。”景怡倫說,“也是啊。咱景家兄弟就是天生的打仗的料。”
“當然除了你景怡倫之外。”景潤植笑了起來。
“三哥啊。”景怡倫尷尬極了,“小弟我本來就不是武官。”
“好了,我的大文官,這仗的傷亡數字出來了嗎?”景潤植說。
“出來了。大概數字是:咱們傷亡一千多人,俘虜三萬多人,繳獲武器糧草無數。具體的數字要看最終統計表。”
景潤植點頭:“這麼大的仗,咱們死傷也不小了。”
“三哥,這是很小的傷亡了。”景怡倫說,“老弟我有空時查了一下爹爹他打的幾次大仗,傷亡都上萬。”
“你意思是,咱們比爹爹厲害?”景潤植不滿說。
“三哥,不是這個意思。”景怡倫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太自責。”
“好了,景怡倫,你我回軍營,我要休整軍隊,加緊韶州城的治理,該換的要換了,可以不換掉的就留下來。”
景潤植帶著景怡倫和小泉子回軍營。
叫侍衛把王丹送到安全的地方。
軍隊將士們見到主將神采奕奕回來,大聲歡呼。
景潤植開始補充軍隊編員,加緊療傷。
又把俘虜的三萬越軍,打散,補充進來各小隊。
一下子衡軍就接近十萬大軍之眾了。
聲勢浩大。
景潤植看著十萬大軍,心想:
“當年爹爹帶領的也是十萬大軍,他打敗了黔王的狼虎軍團,異人軍團,當年,比現在的衡軍艱苦多了。困難多多了。”
“這次,攻打韶州,都怪我輕敵,差點送了老命,也差點害了無名。以後,不能輕敵了,凡事都要小心謹慎。”
景潤植越來越成熟老練了。
景無名在客棧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睡多久了?”景無名對卓瑪和弗莉卡說。
“沒多久呀。”卓瑪和弗莉卡回答,“才一個晚上。”
景無名笑了起來:“一個晚上還不久呀。”
“無名哥哥,你太累了啊。”
“你們都沒睡覺,一直看著我嗎?”景無名心痛的摸著卓瑪和弗莉卡的臉,“你們太傻了。好好,快去睡覺。”
卓瑪和弗莉卡都很困了。
都回房休息。
景無名出去,叫了一些吃的送進來。
叫醒卓瑪和弗莉卡一起吃。
吃完,又叫這兩個美女去睡。
景無名伸一下懶腰,走出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