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羅國。
景無名沉浸在思思的溫柔鄉裡,不能自拔,卓瑪和弗莉卡非常生氣,要捶醒他。
景無名一時非常愧疚。
一晚,和思思恩愛之後。
景無名說:“思思,我來這個山裡法羅國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什麼都嘗過了。”
“無名哥哥。”思思不叫景無名駙馬,而是叫“無名哥哥”,主要是向卓瑪和弗莉卡學的,“無名哥哥,你有什麼事嗎?”
景無名欲言又止。
“說嘛,說嘛!”思思撒嬌了。
“那我說了啊,你彆生氣了啊?”
“好吧,不生氣。”思思吻著景無名的臉。
“思思。”景無名說,“其實我來這嶺南,是帶著任務的。九州國皇上是我的父皇。我的使命是,要把這個南越國回收。這個南越國分裂已經近百年了,這是父皇的心病。”
“無名哥哥,你是太子呀?”思思托著下巴,一雙閃亮亮的眼睛看著景無名。
“思思,其實我是駙馬。”景無名說。
“啊?”思思驚訝極了,“你是九州國的駙馬啊?”
“是呀。怎麼了?”景無名摸著思思的粉臉。
“你是駙馬,皇上允許你娶其他妻子嗎?”思思緊張了。
“思思,這個呀。”景無名笑了起來,“這個你放心。你的無名哥哥還有很多身份。”
“還有什麼身份?說說。”思思趴在景無名胸膛上。
“早在我成為九州國駙馬之前,我就是羅蘭國國王了。”景無名說,他歎口氣,“我這個國王,常年在九州國,說起來很對不住幾個大將的。”
“啊?”思思又抬起頭,“你是國王啊?”
“是呀!”
“怪不得卓瑪姐姐和弗莉卡姐姐都是你的妻子。”思思扭掐一下景無名的胸膛,“說,你還有多少妻子?”
景無名說了。
思思悵然若失:“我是你第六個妻子呀?你真壞!”
思思又掐景無名的胸肌:
“你這人這壞,成親前也不說你這麼多身份也不說你這麼多妻子!”
“彆掐彆掐了。”景無名求饒,“是你和母後逼我的啊,你也沒問。”
思思摸著景無名的臉: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這麼多女子一看見你就愛上你了,你究竟有什麼魔力?”
她又把臉貼在景無名胸膛:
“無名哥哥,思思不管你有多少妻子,隻要你對思思真心,就夠了。”
“思思,你的無名哥哥要暫彆了。”景無名說。
“什麼?”思思又抬起頭,“你要離開?”
“剛剛說了,我父皇給我下的聖旨,就是收複南越國。”
“那你要離開多久?”思思扇著長睫毛問。
“很難說,要看要多久才能攻下番禺城。”景無名說,“攻下番禺城,其他都是小城市了。南越國首府被拿下,其他小城市都會歸順,幾乎不用攻打了。”
“要多久啊?”思思再次問。
“長則一年吧,短則一個月吧。”景無名說,“戰場上風雲突變,很難說的。”
“明天思思就和母後說,思思跟你去,思思的本領也不差,起碼比卓瑪姐姐和弗莉卡姐姐好吧?”
“這樣啊?就怕你母後不同意。”景無名說。
“不同意思思也跟著你去!”思思堅決說。
景無名吻了一下思思的額頭。
兩人激情突突又冒起來了。
第二天思思就向阿爾沃母後說了要跟景無名去番禺的打算。
“什麼?”阿爾沃生氣了,“思思,你要離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