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思思說,“但為什麼你不和大軍一起走呢?那是你的軍隊啊。”
“一下子也說不清。思思。”景無名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景無名看了一下左右地形,又抬頭看看天空,太陽就要下山了:
“大軍行軍沒咱們快。但估計到番禺城還有幾百裡,咱們今晚在哪裡休息啊?”
“往前麵走幾十裡看看,有沒有城鎮。找客棧休息。”弗莉卡說。
“到番禺首府還有幾個小縣城。”景無名說,“咱們找找看。希望在天黑之前找到。”
果然,前麵漸漸屋場多了起來。
一問鄉親們,是清城。
清城也算是中等城市。
對比雄州和韶州就小太多了,也沒什麼駐軍。
衡軍經過時派一隊士兵,順手拿下不在話下。
這城市的城門也沒幾個士兵在守,也不知道他們收到了衡軍大軍南下的消息沒?
感覺就是:誰來了,我們就跟誰過。九州帝國也好,南越國也好,都是一樣的。
景無名四人四馬進城,守門的士兵也沒問。
問了鄉親,找到清城最高檔豪華的酒樓。
四人四馬進了這家酒樓。
立即有夥計過來牽馬:“客官,歡迎入住。”
他們牽馬到馬廄裡喂馬。
景無名四人進了酒樓。
一個像管事的中年人恭恭敬敬走過來:“客官!住店還是打尖?”
“又住店也打尖。”景無名微笑著。
“客官,這幾位是?”管事的眼睛瞟了一下卓瑪弗莉卡和思思。
“我們是他的家眷。”卓瑪說。
“哦,在下明白了。”管事的熱情說,“客官,你們富貴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我們酒樓有一間天字號客房,全清城最大最豪華的。兩廳四房,足足占了半層樓。每天飯菜由夥計送到廳裡。”
“每天洗澡水,一切生活用度都有夥計送到,隻要對門口的夥計說一聲。”
“價錢呢?”卓瑪說。
“夫人。”管事的笑眯眯說,“恰逢淡季,又有衡軍大軍南下,雖然聽說衡軍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但畢竟是戰爭啊,一般的商賈富豪達官貴人都不敢隨便出來了。”
“所以,看各位一定是富貴中人,給各位客官一個優惠價:十兩白銀。”
“什麼,十兩白銀?”卓瑪吃了一驚,“你去搶啊!”
按當時,普通百姓,除去吃的住的穿的,一輩子都難賺到十兩白銀。
一個晚上就用掉了一個普通家庭的一輩子積蓄。
卓瑪記得在西藩國時,好多爹爹的舊部都食不果腹,一晚十兩白銀,確實很心疼。
爹爹舊部的女兒吉德玉珍因為還不起債,也差點被賣了。
雖然按景無名的身份,二十兩也住得起。
管事的見這幾位也不是隨便就挨宰的主,開始改變口風:
“各位客官,在下看各位,男的英姿勃發,女的貌若天仙,真的是好眼緣。”
“我們掌櫃的臨走時吩咐在下,看到好眼緣的客官,一定要折上加折,優惠上再優惠。最優惠了,一口價,五兩白銀!”
卓瑪還是不滿意。
思思掏出五兩白銀,遞給管事的:“行了行了,快點去安排。”
卓瑪看著思思:“我的妹妹,再多錢也不能這樣用。”
“卓瑪姐姐。”思思不以為然,“母後給思思很多錢,還有金子。”
卓瑪哼了一聲,嘀咕道:“遲早敗家。”
這個思思,一直都在法羅國長大,吃的住的穿的,什麼都不用出錢,對錢沒什麼具體的概念。
現在,離開法羅國前,阿爾沃怕女兒吃虧,自然給了她很多盤纏。
卓瑪不同,她雖然是將門之後,過得也是富足生活,但看慣了好多窮苦人家窘境,知道錢對一家庭的重要性。
卓瑪心裡早就有了念頭:要精打細算過日子,所謂沒錢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