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雖然對五兩白銀心痛,但又是思思出的,也就不好再出聲。
“思思妹妹,怎麼好意思要你出錢呢?”景無名正色說,“下次不要爭著付錢了。”
“為什麼?”思思問。
“反正不要爭著付錢。”景無名一時也不好說什麼。
“咱們不是一家人嗎?”思思不解,“誰付錢不是一樣啊?”
“思思。”弗莉卡說話了,她把思思拉到一邊,“無名哥哥是咱們的丈夫,丈夫在側的話,你就不要搶著做事,要由無名哥哥做主,明白嗎?”
思思確實不太懂,但弗莉卡這麼說,就點頭:
“弗莉卡姐姐,下次妹妹注意了。”
酒樓管事的親自把四人引上天字號客房。
這天字號客房,果然占了酒樓二樓的半邊。
裝修非常雅致,桌椅都是檀木的,發出淡淡的幽香。
還有很多花盆綠植。
思思見了,都愛死了的那種表情。
當然,卓瑪弗莉卡都是見過世麵的人,對這些習以為常,雖然感覺不錯,但沒到太過驚訝。
思思每間房都跑進去看了一下。
最後她選定了最大最舒服的那間“主臥”,內間還有洗澡房,和清濁房。
她把自己的行李都扔到床上。
“我就住這間了。你們隨便。”思思大聲說。
卓瑪臉色有些難看。
按綱常倫理,卓瑪和弗莉卡都是思思的“姐姐”,思思最小,不可以自己爭選房間。
但思思並沒有接受這些,她覺得是她出的錢,選好的房間理所當然。
卓瑪和弗莉卡都對無名說:“無名哥哥,你選哪間房?”
“無名哥哥不用選了,和思思一起住。”思思說。
卓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但她作為將門之後,講究度量,又不便發作,隻得自己隨便選了一間,把行李放進去了。
弗莉卡一向比較隨和謙卑,她沒覺得怎麼樣,也選了一間。
景無名自己進了房間,整理了一下。
大家放好行李,都出來了喝茶。
敲門聲響起。
進來兩個年輕的夥計:“請問客官,可以上菜了嗎?”
大家都肚子餓了。
卓瑪弗莉卡都望著景無名。
思思剛剛要開口,但想起弗莉卡的話,也就也望著景無名。
景無名問:“都肚子餓了嗎?”
“早餓了。”思思搶先說。
卓瑪和弗莉卡都點頭。
“那就上吧。”景無名對夥計說。
夥計出去了,一陣,幾個年輕的夥計就魚貫而上。
在用膳廳的飯桌,擺滿了菜。
還有一壺酒。
“客官,請慢用!”夥計鞠躬,都退了下去。
景無名過來飯桌,一個菜一個菜看,他想不到還有這麼好的菜肴,本來他以為商人,用的材料都很假。
看來,五兩白銀還真的值。
景無名給四個杯子都斟滿了酒。
喝一口,雖然不是名酒,但口感還是不錯的。
卓瑪和弗莉卡都是將門之後,喝酒那是自然。
但思思卻不太懂喝酒。
“太難喝了!”思思嚷嚷,“燒喉嚨一樣。”
卓瑪冷笑著看著她。
“思思妹妹。”弗莉卡對思思說,“喝酒不是喝水,你要慢慢品嘗。”
弗莉卡示意怎麼喝酒。
“先小啜一點在嘴裡,讓舌尖感受到酒得香味、苦味、辣味。然後慢慢咽下。這樣,品酒才能品出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