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也學著弗莉卡的樣子,也小小啜了一點,慢慢咽下,她驚喜:“哦,這樣不錯。弗莉卡姐姐,以後要請你教我這個妹妹。”
“其實不用教,慢慢你就懂了。”弗莉卡微笑著說。
用完膳,景無名對守在門口的夥計說:“可以了。”
立即進來幾個夥計,把桌子收拾的乾乾淨淨。
一會又送上茶水。
四人喝茶,喝了一陣茶水。
夥計敲門:“客官,可以送洗澡水上來了嗎?”
景無名問:“你們誰先洗澡?”
“我和無名哥哥先。”思思說,“無名哥哥,咱們一起洗澡吧。”
景無名在弗莉卡和卓瑪麵前,怎麼都有些尷尬。
“思思,你自己先洗。我自己一人洗。”
“無名哥哥,在溫泉穀,你不是和我一起洗嗎?”思思說,“現在怎麼就不可以啊?”
卓瑪臉色又開始難看了。
“思思妹妹。”弗莉卡說,“聽無名哥哥的。”
“哦,哦,好。”思思說,“聽無名哥哥的。”
三姐妹就先後洗完澡了。
輪到景無名最後洗。
思思要進去幫景無名洗澡擦背。
“思思,不用了,不用了。”景無名忙把思思推出來。
“在溫泉穀,不是我幫你擦嗎?怎麼到了這裡就不行了?”思思不解。
“聽無名哥哥的。”弗莉卡說。
“好,聽無名哥哥的。”思思隻得如此。
夜深了,大家都要歇息了。
景無名進了房。
卓瑪和弗莉卡都進了各自的房間。
半夜,景無名感覺有人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他知道是誰了。
“思思啊。”景無名說,“這裡不是法羅國,你要注意一下。”
但思思哪裡管這麼多?
她已經忍不住了。
一陣狂啃亂咬之後,景無名也忍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卓瑪見無名哥哥還沒起來,就進去:
“無名哥哥,你怎麼還不起來啊,吃早點了。”
她去拉景無名的被子,卻看到被子下麵赤身裸體的思思,還緊緊抱著景無名。
卓瑪一摔被子,臉色難看地出來了。
一摔門:嘭!
“就像小蹄子娼婦一樣。”卓瑪幾乎罵了出來。
弗莉卡也早起來了。
“思思妹妹,無名哥哥,吃早點了。”弗莉卡叫。
景無名和思思爬起來洗臉吃早點。
退房後,四人四騎繼續向南方奔去。
“到天黑之前,應該可以進城。”景無名說。
果然在天黑之前,到了番禺城門前。
但這番禺城門行人稀少,三步一崗四步一哨,守衛森嚴,進出都查得嚴格。
“這下有麻煩了。”景無名說,“我們四人除了思思,都來過番禺,不知道番禺的守軍見過咱們沒有。”
“希望沒有吧。”卓瑪說,“這麼大的城市,這麼多人,不可能認識咱們。”
“先走在一邊觀察一下。”景無名說。
四人就下馬,走到城門邊側,仔細觀察。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城門口出現了一個熟人,那人長得矮胖,還是道士打扮。
景無名感歎:“他也在番禺城啊,看來不止他一人。咱們怎麼混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