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小飛獸騰飛而起,瞬間上了天空。
“無名哥哥。”弗莉卡和卓瑪回頭看,景無名和年獸已經淹沒在了豹狼禿鷲妖之間了。
小飛獸遵主人命令,立即飛向西藩國都城薩拉。
直接飛進王宮。
“快,快向國王稟告,萬分緊急!”
禦林軍立即向紮西國王稟報。
王宮內。
王後阿怡剛剛臨盆了。
穩婆們在忙忙碌碌。
紮西接到侍衛的稟報,急得團團轉。
這邊王後就要生了,那邊又好像出事了。
最終,紮西國王還是出來見弗莉卡和卓瑪。
弗莉卡和卓瑪立即向彙報了情況。
紮西國王嚇出了一身冷汗:“立即全城做好戰鬥準備!”
傳令官飛馳而去了。
到處狼煙,戰鼓擂響了。
紮西國王安排好,又進了王宮。
阿怡剛剛生產完。她也聽到了戰鼓響。
“陛下,你怎麼還不去上城牆!”阿怡問。
“放心不下你們。”紮西抱著嬰兒。
“陛下,沒有國,我們母親也沒了!”阿怡說。
“我明白了。”紮西國王把女兒放在阿怡身邊,吻一下阿怡的額頭,“你們母子等好消息。”
紮西國王全身披掛,上了城牆。
弗莉卡和卓瑪看見都城薩拉已經做好了防備,她們對視了一眼,立即跳上小飛獸的背:“救主人去!”
小飛獸騰空飛去。
其實禿鷲妖大軍離都城薩拉並不近,大概也有一百多裡。
但按禿鷲妖的行軍速度,一天就到了。
弗莉卡和卓瑪心急如焚,她們在小飛獸上麵,快速飛向禿鷲妖大軍。
一邊是整齊劃一的禿鷲妖大軍,開向都城薩拉。
一邊是亂成一團的圍剿景無名的禿鷲妖豹狼小分隊。
說是小分隊,但其實上千豹狼禿鷲妖。
景無名騎著年獸,左衝右突,殺死豹狼禿鷲妖幾百,但是還衝不出來。
年獸雖然凶猛,但它畢竟上千年沒有經曆戰鬥了,好多技巧都生疏了,技能大打折扣。
景無名雖然勇猛,但是禿鷲妖豹狼爺太凶猛了,一時半會也沒有任何辦法。
急切之間,又沒有空來施法,他的那些法術,也就等於無。
這些禿鷲妖,好像專門研究過怎麼對付景無名一樣。
景無名的劍法,他們都似乎懂得怎麼躲避招架。
一個隊長模樣的禿鷲妖騎著豹狼,靠近景無名。
他哈哈狂笑:“你就是那該死的景無名,是吧?”
景無名不出聲,揮劍砍殺。
“可惜了,每次大王陛下發動的戰鬥,都被你該死的景無名破壞。”禿鷲妖隊長繼續說,“大王何等英明,陛下專門組建了‘絞殺景無名小分隊’,怎麼樣?這種滋味不錯吧?”
景無名越戰越覺得束手束腳,好像什麼都施展不開了一樣。
突然,天空兜頭罩下一張金光四射的炫光網。
景無名被罩在網中,動彈不得,越掙紮就越緊。
年獸也被罩在其中,它收了原形,變成了兔子那麼小,從禿鷲妖豹狼間的縫隙鑽了出去。
禿鷲妖捆綁住了景無名,推到了禿鷲妖大元帥麵前。
禿鷲妖大元帥哈哈大笑:
“這個就是讓禿鷲仙國聞風喪膽的景無名小賊嗎?在本帥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來人,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拉出去,立即砍了他的腦袋,看他還能怎麼樣!”
左右刀斧手立即把景無名拉出去。
大刀高高揚起,啪,景無名的腦袋和脖子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