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中滿是輕蔑和嘲笑。
“陳伶從小就受班主栽培,不能見利忘義。”陳伶說。
他仿佛在告訴這些人,他不會因為利益而背叛自己的恩人。
“陳伶兄還有點骨氣。看來戲子無情這句話也不太對。”景無名說。
“你們班主是怎麼樣盤剝你的?”惡漢冷笑,“陳老板,你在四海戲院為他打拚十多年了吧?班主給你多少紅利,在你最紅的時候,你賺了多少錢?你可以算算。”
“這……”陳伶一時語塞,他轉頭看了一眼班主,“但我不是全為了他。”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和迷茫,仿佛在思考自己的真正動機和目的。
“啊?”所有人都帶著疑問,“那還為了誰啊?”
他們的眼神中全是好奇和不解,仿佛在等待著陳伶的答案。
“我是為了他。”陳伶指著戲台上的幾個字:“景無名。”
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的動力和目標是為了一個名叫景無名的人。
景無名大吃一驚:“為了我?”
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也大吃一驚,她們眼瞪瞪看著景無名。
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仿佛在等待著景無名的解釋和答案。
景無名很尷尬,掩飾說:“你們看我乾嘛?我哪裡知道。”
惡漢也許會錯了意:
“陳老板,你到了八方戲院,一樣可以演景無名呀!”
“不是的。”陳伶說,“我相信真實的景無名會再次來四海戲院。假如我離開了,他找不到我了,他會傷心的,我也會傷心的。我要在這裡等他。他一定回來的。”
他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對景無名的忠誠和等待是堅定不移的。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這陳伶究竟什麼意思?”
觀眾們議論紛紛,仿佛在猜測著陳伶的真實意圖和背後的故事。
景無名、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也不懂什麼意思,她們狐疑地看著景無名。
“你們看我乾嘛?我哪裡知道啊。”景無名尷尬地說。
“無名哥哥。”卓瑪說,“怎麼感覺像是千年等一回的感覺啊?”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調侃和玩笑,仿佛在試圖用輕鬆的語氣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景無名臉紅了。
這幾個惡漢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他們轉身走了。
他們的離開仿佛帶走了所有的緊張和威脅,戲院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雖然耽誤了開鑼,但總算順利進行了。
這場戲叫“景無名係列之流浪”,描寫的是景無名和七妹半路結識,孤苦伶仃,忍饑挨餓,受人欺負……
陳伶飾演景無名,表情淒苦,唱腔美妙,演得很到位。
雖然很多不是真實的,經過藝術加工,但總體上是差不多。
看得西域仙姬和卓瑪、弗莉卡都眼淚汪汪,【破防】了。
連景無名都眼泛淚光。
他回想起那段和七妹流浪的日子,當時沒覺得,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感慨萬千啊。
那時也太苦了啊,太慘了啊。
“無名哥哥。”卓瑪和弗莉卡都輕聲呼喊。
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關心,仿佛在試圖安慰景無名,讓他從那段痛苦的回憶中走出來。
“無名。”西域仙姬也輕輕呼喊景無名。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溫柔和關懷,仿佛在告訴景無名,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陪在他身邊。
她們情不自禁的過來,緊緊擁抱景無名。
她們的動作中充滿了溫暖和安慰,仿佛在用她們的懷抱為景無名提供一個避風的港灣。
景無名也情不自禁的擁抱著她們。
他的動作中充滿了感激和感動,仿佛在感謝她們的陪伴和支持。
謝幕時,觀眾掌聲雷動,巴掌都拍痛了。
觀眾們用熱烈的掌聲來表達他們對這場戲的喜愛和認可。
景無名和姐妹們都站起來鼓掌。
站在戲台中央的陳伶,無意中抬頭往包廂上看,突然驚叫: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