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和小黑子在一旁看著,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們知道,如果真的挖開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小瓜子和小黑子突然大聲喊道,試圖阻止他們的行動。
“乾嘛喊這麼大聲?”三人停下手,抬頭問道。
“不能讓四師兄死不瞑目啊!”小瓜子大聲說道,“是不是,師父?”
“小瓜子說的對。”白成子尷尬地說道,“不要刨開,填土吧。”
師父都這麼說了,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也不敢再刨開,都爬上來,繼續填土。
小瓜子和小黑子也用手和腳往土坑裡填土。
五人一起努力,很快就將土坑填滿了。
小瓜子和小黑子搬來石頭,堆成一個錐形的墳墓。
白成子給小豆子斟酒燒香,表達對他的哀思。
師徒五人下山,走進得水觀大殿。
剛剛進大門,卻看見一人站在那裡。
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都嚇壞了:
“小豆子,你的魂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瓜子和小黑子也嚇壞了,他們心中暗自喊道:
“四師兄怎麼回事?怎麼還回來?”
白成子也驚訝不已,畢竟他曆經的事太多,他最鎮定,但也滿腹狐疑:
“這究竟怎麼回事?”
“師父,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小豆子跪在他們麵前。
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繞著他轉圈:“剛才埋的不是你嗎?”
“小黑子,小瓜子!”白成子惱怒大喊,“這是究竟怎麼回事?”
小瓜子和小黑子撲通跪下:“師父!”
待弄清楚前因後果,白成子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小豆子、小黑子和小瓜子都並排跪在白成子麵前。
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站立兩側。
白成子心中盤算:“小豆子肯定有奇遇,要不不可能死而複生。難道是那個該死的景無名幫助了他?極有可能!”
“過來。”白成子冰冷著臉。
小豆子跪著爬過去,跪在白成子麵前。
“伸手過來。”
白成子抓著小豆子的手腕,他在試探小豆子的內力。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小豆子的經絡不是全部被他震斷了嗎?現在怎麼感覺小豆子全部經絡都續接好了,而且流暢的靈力在小豆子體內流轉。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白成子驚訝極了,這樣不過幾年,小豆子的本事就強過他了。
一時白成子轉過無數念頭。
假如小豆子比他強,那他做師父的麵子哪裡擱?但白成子畢竟老謀深算,他不動聲色了。
“小豆子,你受了誰的恩惠?”白成子聲音變得溫柔了。
“師父。”小豆子說,“當時我們都受了傷,景大……無名給我們療傷時,順便給我們把煉岔了的氣息糾正過來了。”
“什麼?”白成子的臉色又不好看了,“你們的意思是責怪師父不會教你們囉!”
“師父。”小豆子急忙說,“弟子沒有這個意思。”
白成子暗想:“看來這小賊子景無名的靈力已經深不可測了,他能輕易就把小豆子他們煉岔了的氣息糾正過來,而我卻做不到。”
他歎了一口氣:“你們都起來了吧。”
三人都不敢起來。
“你們都起來吧。”白成子再次說。
白成子嘴裡這麼說,但心裡卻琢磨著一招陰險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