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向諷刺他的人看去。
在大酒樓大廳的一側,坐著一個文雅秀氣的公子哥,他手裡拿著一把折扇,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景無名目光銳利,一眼就看出了名堂。
“貴公子,您好,在下是景無名,確實是駙馬爺,但您諷刺我吃軟飯,有何依據?”
這位公子站了起來,折扇輕搖,並未打開:
“一個駙馬爺,毫無功績,隻憑一副好皮囊,就謀得駙馬爺的美差,讓知府大人都恭恭敬敬地拍馬屁,不是吃軟飯是什麼?”
“你!”知府龔大人氣得臉色通紅。
“龔大人,不要生氣。”景無名冷冷地說,“在下與赤玉公主情投意合,結為連理,有何不可?閣下一句‘吃軟飯’,似乎太過分了!”
“沒錯,你長得確實不錯,是我見過的最英俊的男子。”那人繼續冷笑,“但那隻是臭皮囊而已,裡麵不過是一堆草料!”
景無名被氣笑了。
龔知府已經忍無可忍,他一揮手,十幾個公差立即向這個所謂的公子撲去。
這位翩翩公子冷笑一聲,他一個陀螺轉身,所有公差都撲了個空。
公差們生氣了,立即轉身,繼續向這位公子撲去。
這位翩翩公子身手異常靈活,閃躲挪移之間,一身漂亮的長衫衣袂飄飄,看起來非常瀟灑。
景無名忍不住笑了。
在閃躲挪移的過程中,這位公子的身形特征顯露無遺。
景無名笑著找了個椅子坐下,欣賞著這位翩翩公子的精彩表演。
這十幾個公差都是彪形大漢,卻怎麼也抓不住這位翩翩公子,臉上掛不住,他們大喝一聲,都抽出了武器。
景無名忙說:“不要動武器。”
他躍入戰團,按住了公差的手。
公差們抽不出武器,忙不迭地說:“駙馬爺!”
“你們都退下!”
公差們都退下了。
景無名施禮道:“公子,在下觀察你的本事不弱,可惜啊,這麼好的本領,卻不去報效國家,也太浪費了吧。”
翩翩公子冷笑說:“報效什麼?報效像你這樣吃軟飯的天下嗎?”
景無名實在忍無可忍了:
“公子,在下一直對你容忍,而你卻咄咄逼人,再說下去,休怪在下無禮了。”
翩翩公子冷笑:“本公子就無禮了,你又能怎麼樣?你來抓我呀!你抓得到嗎?”
“咱們先不說抓不抓得到。”景無名說,“我說,閣下風度翩翩,四肢修長,麵如冠玉,也不像是勞動百姓。
閣下,你都不是自己賺錢,吃父母的,還看不起父母,還拿著父母的錢住這豪華酒樓,這又是怎麼說?這敗家子和吃軟飯又有什麼區彆?”
這位翩翩公子被景無名這麼一說,臉紅透了。
“笨蛋!”這位翩翩公子大喝一聲,“休得胡言亂語。”
他向景無名撲過來,似乎要把他撕咬成碎片!
景無名不慌不忙,胳膊爆長,一把頂住了翩翩公子的肩胛。
翩翩公子向前不得,又急又氣,大喊:“你不講武德!”
“什麼?”景無名奇怪了,“什麼不講武德?”
“你欺負人!”翩翩公子幾乎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