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四人繼續踏上旅程,深入葫蘆穀的腹地。
一路上,他們麵臨著重重險境,兩側是陡峭的懸崖峭壁,
許多地方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險要之地。
清遠府和韶州府的麵積相當,但相比之下,清遠的繁華程度卻遠不如韶州。
景無名一路觀察,發現清遠的百姓生活十分艱辛,而當地的衙役們則為非作歹,橫行霸道。
景無名不禁感歎道:“當初隻是接受了清遠的投降,卻沒有真正接管治理權,也沒有更換那些主要的官職人員。”
他繼續感歎:“當時確實沒有足夠的人手來處理這些事情,但現在也不算太晚!胡大人啊,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所有奴役百姓的人,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
景無名找到了清遠城中最豪華的客棧酒樓,住了進去。
晚上,他對三位美女說:“我出去一下,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
西域仙姬關切地問道:“無名,一路奔波,你不累嗎?”
卓瑪和弗莉卡也附和道:“是啊,無名哥哥,休息一晚再做打算吧?”
景無名微笑著回答:“你們放心,我並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花花公子。”
景無名形隨意動,從窗戶的縫隙中鑽了出去。
他在清遠城的屋脊上快速掠過,如同一隻靈巧的貓。
他朝著知府官邸的方向飛掠而去。
到達官邸後,他伏在屋脊上,仔細觀察,尋找胡知府的住處。
這時,幾個丫鬟端著幾盅熱氣騰騰的湯走了過來。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急匆匆地趕來,對丫鬟們斥責道:“你們想死啊?到現在才端過來,大人都等不及了。”
丫鬟們不敢出聲,低頭跟著管事的,腳步加快了。
管事的走到一扇門前,輕輕敲了三下,又敲了三下。
門緩緩打開,一個富態的管事站在門口說:“大人們在裡麵。”
丫鬟們端著湯走進去,小心翼翼地擺在了大桌子上,然後彎腰退了出來。
富態管事的立刻關上了門。
景無名身形一動,從窗戶縫隙中鑽了進去。
他貼身暗處,往裡麵看去。在廳裡,點著幾盞蠟燭,三個人正在密談著什麼。
富態管事的湊到胡知府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胡知府說:“靠山王,王子,人參湯來了。”
他又說:“咱們喝了湯之後再繼續談。”
靠山王回應道:“好,胡大人。”
靠山王是一個大約五十歲的家夥,兩眼深邃,透出一股狠勁。
王子則是一個二十多三十歲的年輕人,和靠山王有些相似,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