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心想:“他們聚在一起,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他身形遊動,靠近了許多,他要聽清楚他們在密謀什麼。
這三人喝過參湯後,擦擦嘴又坐回了原來的地方。
“王爺,”胡知府說,“現在我們的水怪被龔知府這個奸詐小人發現了,也就是說,我們的一條財路被斷了。我們的軍隊開支龐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想出應對的法子來。”
靠山王的兒子提議道:“父王,要不我們派出殺手,把龔知府這個奸詐之徒殺了。父王,你看怎麼樣?”
靠山王沉吟片刻,問道:“胡大人,你認為呢?”
胡知府狠狠地說:“不殺龔知府這個奸詐小人,不解下官心頭之恨。但是,下官估計,龔知府來了很厲害的幫手。”
“厲害的幫手?”靠山王父子幾乎同時問道。
胡知府點頭道:“是的,這個龔知府,原本隻是一個庸才而已,靠著他的老師馬驥老匹夫才坐上了韶州知府的位置。
你們仔細觀察,我們精心策劃的計謀已經順利執行了七八年之久,直到現在,那個狡猾的龔知府才恍然大悟,意識到我們的存在。如果不是有更強大的對手出現,靠他龔知府,哼,他又能如何呢?”
“胡大人分析得非常到位。那麼,胡大人,接下來我們有什麼打算呢?難道我們已經暴露了嗎?”靠山王憂慮問道。
胡知府鎮定地回答道:
“暴露還不至於。那兩個水怪已經被我妥善處理了,他龔知府沒有任何證據,也拿我們沒有辦法!不過,我們還是要防患於未然,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
胡知府繼續說道,“我已經派遣了精明能乾的細作潛入韶州,刺探各種情報。相信不久之後,我們就會有新的消息傳來。”
他們正在交談之際,一隻信鴿突然飛來,穩穩地落在窗台上。
胡知府迅速打開窗頁,取下信鴿腳上的信件,仔細地展開閱讀。
他大聲說道:“景潤植已經帶領一萬精兵抵達韶州了!”
“啊!”靠山王父子幾乎要驚叫起來,“這個景潤植戰功赫赫,絕非易與之輩。”
胡知府輕蔑地哼了一聲:“這個景潤植雖然有些能力,但也不是什麼真正厲害的角色,他所謂的戰功,被那個狗皇帝封為大元帥,其實並非完全靠他的真才實學。”
“胡大人,您為何這麼說?”靠山王父子異口同聲地問道。
胡知府緩緩說道:“這個景潤植有個四弟名叫景無名,那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如果沒有這個該死的景無名,我們也不會被迫向那個該死的狗皇帝投降。”
“景無名?”靠山王疑惑地說道,“他不是七八年前就失蹤了嗎?”
“王爺。”胡知府語氣堅定地說,“像這樣厲害的角色,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失蹤呢?他的去向至今無人知曉。”
“是啊!”靠山王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如果這個小賊景無名真的來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但是目前還沒有景無名抵達韶州的消息。”胡知府說,“這個人是駙馬,平北王,名聲如此顯赫,如果他真的到了韶州,我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確實如此。”靠山王似乎鬆了一口氣,好像一塊沉重的石頭落地了,“胡大人,那我們該如何對付景潤植呢?萬一他帶領軍隊進入清遠府,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嘿嘿!”胡知府發出一陣冷笑,“就算有一百個景潤植,我們也不放在眼裡。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幾百尊火炮,埋伏在各個入口處,彆說一萬衡軍,就算是十萬衡軍,也會被我們打得灰飛煙滅!”
景無名聽到這裡,不禁感到背脊發涼,如果沒有聽從龔知府大人的勸告,三哥帶領一萬軍隊前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景無名不敢繼續往下想。
但他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就算你們有一千尊大炮,也已經無濟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