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軍一向沒有經曆過如此憋屈的時刻,主帥一聲令下,他們就像狼虎一般嚎叫著,迅速向清遠府進發。
這段路程並不短,從葫蘆口到清遠府足足有一百多裡。
景無名急忙跑到景潤植麵前,焦急地喊道:“三哥!”
“無名,有什麼事?”景潤植問道。
“三哥,你快下令不要冒進!”景無名再次懇求道。
“為什麼?”景潤植氣憤地問道。
“三哥,快下令吧。”景無名再次請求。
景潤植隻得命令部隊暫時停止前進。
十萬陰兵的頭目過來向景無名告辭。
“聖君!”陰兵們恭敬地說,“小的們隻能幫聖君到這裡了。聖君多多保重。”
景無名拱手行禮:“感謝各位的幫助!”
牛頭馬麵也現出身形:
“聖君多多保重,在下要回去向閻君銷案了。”
他們帶著十萬冤魂又踏上了黃泉路。
“四弟,你剛剛和誰說話?”景潤植驚訝地問道。
“三哥!”景無名說,“咱們這仗,全靠陰兵幫忙。陰兵是虛體,清遠軍看不見打不著,所以咱們才能翻轉局麵。”
“啊?”景潤植驚訝不已,“陰兵呀!”
“是的。”景無名說,“三哥,所以我說不要冒進!前麵還有不少清遠軍的基地。他們的火炮太厲害了!”
“那四弟的意思是?”景潤植問道。
“三哥。咱們兵力不足,隻能步步為營,一步一個腳印。”景無名說。
“那就要拜托你了,無名。”景潤植說。
“三哥。”景無名說,“我和兩個弟妹走在前麵探路,你帶兵隨後。”
景無名跳上弗莉卡的小飛獸,卓瑪騎著年獸,走在前麵。
一路順利,一天一夜後,清城已經在眼前了。
“這就是清城了。”景無名和景潤植並肩站在山崗上,看著清城。
“清城守軍敢不讓咱們進城嗎?”景潤植說。
“三哥,即使放咱們進城了,也要多加小心,小心有詐!”景無名說,“還是無名去試探一下!”
景無名立即招呼弗莉卡和卓瑪,分彆騎著神獸進城。
清城城門緊閉了。
“快開城門!”景無名大喊。
“你是誰?”守城士兵回問。
“我是衡軍將領,來找你們知府。”景無名回答。
“沒接到命令,在下不敢違抗上邊命令!”守城官喊,“當下正在危急時期,上邊命令,不能放進任何可疑人員!”
景無名隻得退了回來。
“乾脆攻城!”景潤植不耐煩了。
“等一等!”景無名說,“三哥!據我所知,這裡還有不下十萬士兵,但你看城牆上守軍並不多,這是為什麼呢?”
“應該是埋伏了。”景潤植恍然大悟。
“三哥,咱們要發揚七八年前咱們攻打南越國的傳統,不急不躁。”景無名說。
“無名,你看三哥。”景潤植感慨地說,“三哥不知怎麼回事,怎麼急躁起來了。”
其實景無名知道,三哥和自己一直都是在打勝仗,打多了,人就容易驕傲,就以為自己是多麼了不起。
三哥不同,他雖然是爹爹的兒子,但畢竟是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