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胎就逃不脫凡人的毛病。
而景無名不同,他雖然和三哥的父親相同。
但他是神女峰的兒子,還是淩雲道長的嫡傳徒弟,修煉了無數經文,性情早就洗脫了凡人的秉性。
“三哥,你下命令安營紮寨,讓兄弟們休息。”
景潤植立即按景無名的意思下令了。
大帳內。
景潤植景無名和眾位將領聚集在一起。
“各位將領。下麵有駙馬爺向大家介紹清城的情況。”景潤植說。
景無名站起來,向各位將領抱拳:“各位將軍,大家都是熟人!我就不俗套了。”
景無名繼續說:
“這個清城,眾所周知,它並非是我們通過武力攻占的,而是它自己主動向天朝投降的。
這裡的官員,基本上還是原來的那一批人馬,包括那位靠山王,他並非是先皇親自封賞的,而是通過世襲的方式繼承了這個爵位。
他們在清城經營多年,關係錯綜複雜,表麵上看似對天朝俯首稱臣,但實際上卻暗中擁兵自重,試圖策劃一場叛亂。
記得當年,我和三哥一起攻下了番禺,那是南越國的首都。在大局已定之後,我便告彆了三哥,離開了天朝。
如今重返故土,我才意識到還有許多地方尚未徹底肅清。
我們身為天朝的子民,自然肩負著維護天朝繁榮穩定的責任!”
“駙馬爺,請您下達命令,我們這些將領們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將領們齊聲回應,表現出對景無名的絕對信任。
“果然是我們衡軍的作風!”景無名抱拳施禮,表示敬意。
“這清城,據估計還有十萬守軍,其人數是我們的好幾倍。麵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是否感到畏懼呢?”景無名目光堅定地掃視著眾將領。
這些將領們都是跟隨景無名和景潤植經曆過無數次戰鬥的勇士,他們心中哪裡有畏懼二字。
“怕死就不是我們衡軍!”將領們齊聲大喊。
“很好!”景無名大聲喝彩,“我們雖然不畏懼死亡,但也不能毫無意義地送死。清城的十萬守軍,我們暫時不急於進攻,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會放過他們。
我們要尋找最佳的戰機!這幾天,我們要好好休養生息,養足精神,然後一舉拿下清城,再立新功。我們要再次創造一場以少勝多的輝煌戰績,以此來報答皇恩!”
將領們對老主帥深信不疑,齊聲叫好。
將領們散去後,景無名對三哥說:
“三哥,我看什麼時候進城一趟。”
景無名來到卓瑪和弗莉卡的帳篷。
卓瑪和弗莉卡忙不迭地為景無名倒水洗臉。
“無名哥哥,你的臉色還是這麼黑!”卓瑪和弗莉卡異口同聲地說。
景無名摟著她們,親吻著她們的頭發,感慨萬千地說:“在被火炮轟擊的時候,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沒想到萬象天衣保護了我。”
卓瑪和弗莉卡緊緊擁抱景無名:“無名哥哥。”
她們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
“沒事!”景無名安慰道,“我們命大,不會有事的。”
“不行!”卓瑪和弗莉卡堅持說,“我們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兩人掀起景無名的外衣,看到眼前的景象,幾乎都要流淚了。
景無名的胸膛和腹部,全都被火炮轟擊得淤青一片,還有許多地方變成了黑色,這是瘀血凝結所致。
傷勢不輕啊!卓瑪和弗莉卡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兩位美麗的妹妹!”景無名笑著說,“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們無名哥哥,我這身體天天都有大傷小傷,如果不受點傷,反而會感到不舒服呢!”
“無名哥哥,妹妹我特彆害怕!”弗莉卡說。
“怕什麼呀?”景無名笑著問。
“怕哪天你真的不見了。”卓瑪說,眼淚止不住地啪啪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