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德烈疑惑:“乾嘛?”
景無名堅定地說道:“舅舅,無名有辦法!”
大安德烈盯著景無名的眼睛看了許久,終於站起身來,將房間內的其他婢女全部趕了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景無名走到烏日娜身邊,伸出食指和中指,驅動體內的金丹,指尖頓時發出炫目的藍光。
他將兩指探在烏日娜胸前的傷口上,藍光閃爍,滋滋作響,很快,烏日娜胸口的傷口便開始逐漸愈合。
“舅舅!”景無名對大安德烈說道,“你把小媽的身子翻轉一下。”
大安德烈依言將烏日娜的身子翻轉過來。
景無名又在烏日娜背部的傷口處進行縫合。
“再把小媽翻轉。”景無名再次吩咐。
大安德烈小心翼翼地將烏日娜的身子重新翻轉過來。
“舅舅,拿水來。”景無名說道。
大安德烈連忙端來一碗水。
景無名從萬象天衣中掏出老祖賜予的小葫蘆,倒出一粒仙丹,輕輕掰開烏日娜的嘴,將仙丹塞入,又倒入一點水,讓仙丹慢慢融化,滲入烏日娜的體內。
“舅舅,你等我一下!”景無名說完,元神離體,迅速趕往黃泉路上。
經過一番追逐,終於看到了牛頭馬麵正押著烏日娜的靈魂前行。
“等一下。”景無名大聲喊道。
“拜見聖君。”牛頭馬麵恭敬行禮。
景無名直截了當地說道:“放了我小媽!”
牛頭馬麵麵露難色:“聖君,生死有命,閻君的生死簿中已經標明,烏日娜的陽壽已儘。”
“你們的意思是,本聖君的話不算數?”景無名冷冷質問道。
“不敢!”牛頭馬麵連忙解釋,“閻君是卑職的直接上級,卑職不敢違抗閻君的旨意。”
“如果閻君的生死簿已經改了呢?”景無名繼續追問。
牛頭馬麵相互對視一眼,無奈地說道:
“聖君,閻君的生死簿誰也改不了。”
“是嗎?”景無名冷笑一聲。
“除非老祖出手。”牛頭馬麵補充道,“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景無名冷笑道,“你們不記得本聖君是誰了嗎?”
牛頭馬麵為難地說道:
“可是,聖君雖然是老祖的曾徒孫,但還沒有決定生死的權利。”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判官手握生死簿和朱筆,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拜見聖君。”判官恭敬行禮。
景無名微笑道:“判官你好啊。”
“實在對不住了。”判官打開生死簿,對景無名說道,又轉頭對牛頭馬麵說道,“烏日娜的生死日期有誤,她還有五十年陽壽,放了。”
“遵命!”牛頭馬麵解開套在烏日娜靈魂上的鎖鏈,恭敬地說道,“實在對不起,聖君!”
判官對景無名說道:“烏日娜的靈魂就交給你了。”
“你們去吧!”景無名揮了揮手,判官和牛頭馬麵轉身離去。
“小媽!”景無名對烏日娜的靈魂溫柔地說道。
“無名,你怎麼來了?”烏日娜的靈魂問道。
“小媽,咱們回家吧。”景無名笑盈盈地說道,“舅舅都快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