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親昵地牽著小媽烏日娜的手,急匆匆地往家裡趕。
回到烏日娜的房間,大安德烈還在傷心地哭泣,淚水不斷地從他的臉頰滑落,顯得格外無助和脆弱。
安德烈怡則依舊沒有哭泣,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注視著母親的屍體。
“這孩子!”烏日娜看著安德烈怡,眼中滿是慈愛與讚賞,“一向都這麼堅強,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從來不輕易掉眼淚。”
她又轉過頭,看著仍在哭泣的大安德烈,“這麼大人了,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動不動就哭鼻子。”
儘管嘴上這麼說著,烏日娜的臉上卻洋溢著溫暖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她心裡明白,大安德烈對她的愛是如此深沉,儘管他在性格上有些方麵顯得有些懦弱。
“無名啊,小媽還是慢慢複活吧。”烏日娜突然調皮起來。
景無名回應了一句:“你隨便吧。”
隨即他的元神緩緩進入了自己的肉身。
他輕輕拍了拍大安德烈的肩膀:“舅舅,彆哭了,小媽她沒死,她會好起來的。”
大安德烈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無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媽明明已經……”
烏日娜的靈魂也順利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中,她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露出微笑,聲音虛弱卻充滿喜悅:
“無名說的沒錯,我還沒死呢!”
說著,她便掙紮著坐了起來,似乎想要下床走動。
大安德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以為已經死去的妻子竟然能夠複活,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一時之間完全轉不過來,整個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安德烈怡則在一旁激動地喊了一聲“阿媽”,瞬間淚如雨下,情緒難以自控。
他撲向烏日娜,緊緊地抱著她,似乎生怕她再次離自己而去。
“孩子。”烏日娜緊緊擁抱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慈愛。
大安德烈終於回過神來,也緊緊地加入到這個擁抱中,哭笑著。
景無名則悄悄地退出了房間,留給這一家人寶貴的團聚時光。
安德烈獨自回到自己的寢宮,簡直生不如死,整個人顯得頹廢而絕望。
王後走了過來,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
“王上啊,你是一國之君,殺了一個小小的烏日娜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何必如此放在心上……”
安德烈聽到這話,眼中頓時冒出凶光,他憤怒地一把掐住了王後的脖子,聲音冰冷而充滿殺意:
“你敢看不起小媽?她對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王後嚇壞了,她從未見過安德烈如此凶狠的目光,頓時感到呼吸困難,臉色變得蒼白,四肢無力地掙紮著,眼看就要斷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大喝突然響起,景無名及時出現在了現場。
安德烈吃了一驚,鬆開了手:“無名!”
王後終於得以喘息,她緩過神來,連向景無名打招呼都顧不上,趕緊溜了出去,生怕再惹怒安德烈。
“無名。”安德烈萬念俱灰,聲音低沉而絕望,“二哥殺了小媽,這比死還難受,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
景無名問道:“二哥,你認為小媽真的死了嗎?”
安德烈情緒低落,語氣中滿是自責和痛苦:
“小媽她死了,她自小就帶著我們姐弟長大,比親媽還親,而我竟然親手殺了她,這個罪過是不可饒恕的!”
“誰說的?”景無名直視著安德烈,語氣堅定而有力,“誰說這一切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