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第二天一早,景大帝早朝之後又有什麼事,被大臣請去了。
弗莉卡、卓瑪、楊潤玉三姐妹左等右等都不見無名哥哥來。
所有菜都做好了,擺上桌了,也沒見無名哥哥。
楊潤玉急得又要掉眼淚。
卓瑪和弗莉卡都安慰她:
“無名哥哥是大帝,大帝當然太多政務要處理啊。不急。不急。無名哥哥處理完事一定回來的。”
“無名哥哥你一定要來啊。”楊潤玉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重複著這句話,仿佛這樣能讓她心中的焦慮稍微減輕一些。
桌上的菜肴早已失去了熱氣,變得冰冷,隻得加熱,但無名哥哥的身影卻遲遲未現。
的確,景大帝在處理完繁重的政事之後,突然想起了與楊潤玉的約定,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歉意。
他顧不得疲憊,急匆匆地往回趕,生怕錯過了與妹妹的相聚。
楊潤玉站在宮門前,目光焦急地四處張望,幾乎要將秋水望穿。
就在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遠遠地看見無名哥哥的身影疾速跑來。
她的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喜悅,忍不住大聲喊道:
“弗莉卡姐姐,卓瑪姐姐,快看,無名哥哥來了!”
景大帝氣喘籲籲地跑到宮門前,見到楊潤玉依舊站在那裡,心中愧疚不已,連聲道歉:
“潤玉妹妹,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真的對不起。”
楊潤玉的眼眶瞬間濕潤,她一把摟住景大帝,聲音帶著哭腔:
“無名哥哥,你終於來了,隻要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楊潤玉注意到無名哥哥的額頭布滿了汗珠,心疼地掏出自己的手帕,輕輕地為他擦拭。
隨後,她拉著景大帝的手,一同走進了宮裡。
卓瑪和弗莉卡見到他們進來,紛紛上前迎接。
四人圍坐在一起,開始了這場期待已久的家宴。
楊潤玉緊緊挨著無名哥哥坐下,目光中滿是歡喜。
有個年輕且長得很嫵媚的宮女,卻總是有意無意地靠近景大帝,每次斟酒時,身子都會輕輕地蹭一下他。
起初,景大帝並未在意,以為這隻是無意中的接觸。
但隨著次數的增多,他開始感到有些不適。
於是,他對楊潤玉說道:“潤玉妹妹,這是咱們兄妹之間的家宴,你讓她們都下去吧。”
楊潤玉立刻領會了哥哥的意思,轉頭吩咐道:
“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你們伺候了。”
“大帝!”那個嫵媚的宮女不甘心地道,“能服侍大帝是奴婢的福氣,求您讓奴婢留下吧。”
景大帝搖了搖頭,語氣柔和卻不容置疑:
“下去吧,這是咱們兄妹之間的家宴,還是隻有我們四兄妹在一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