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龔知府在言談間不免有自吹自擂之嫌,但在景無名是行家,他知道龔知府確實是一位深諳武藝與策略的行家裡手。
景無名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與警告:
“本帥還是奉勸你放下手中的武器,這樣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否則,你將會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墮入地獄之中,遭受油煎火燒的極致痛苦!”
“哼。”龔知府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神情中透露出不屈與決絕,“本人修煉蛇鼠一窩的法門,衛多就是在人世間享受榮華富貴,當下因為你該死的景無名,搞什麼‘代天巡狩’,失去了知府的官職,對我來說就如同失去了生命一般痛苦。
今日,即便是拚上這條性命,我也定要將你拉來墊背。廢話少說,來吧,讓我們在刀槍之間一決高下。”
話音剛落,龔知府不再多做贅言,他後腳猛地一發力,整個身子如同離弦之箭般迅猛地射向景無名。
景無名心中暗讚龔知府果然身手不凡,他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龔知府淩厲的劍招。
龔知府一招落空,卻毫不氣餒,他身形一轉,劍刃橫掃而出,直取景無名的腰肢。
景無名敏捷地一彎身,龔知府的劍鋒貼著他的腹部掠過,帶起一陣涼風。
景無名隨即一抬手,手中的劍身精準地敲擊在龔知府的劍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龔知府隻覺虎口一陣劇痛,心中暗叫不妙,這景無名的力道顯然遠在自己之上。
他不敢再與景無名的劍身硬碰硬,隻得采取遊鬥的策略。
而景無名也感受到龔知府的實力不俗,但仗著自己年輕力壯,且已修煉至元嬰境界,力道悠長,相當於擁有兩個景無名的力量。
景無名的招數變化多端,層出不窮,百招過後,龔知府漸漸感到力不從心,氣息也開始紊亂。
西域仙姬靜靜地站在一旁,注視著他們之間的激烈交鋒,心中不禁暗自讚歎不已:
無名的武藝果然是日益精進,他的本領已經變得如此強大,看來即便是自己這等身手,如今也未必能成為他的對手了。
景賢淑側過頭,對西域仙姬輕聲說道:
“娘親,您看爹爹的武藝,普天之下恐怕也找不出幾人能與之匹敵。即便是威名遠揚的哪吒叔叔,恐怕在爹爹麵前也要稍遜一籌呢。”
西域仙姬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與肯定:
“你說得沒錯,你爹爹身為聖君,無論是天上的仙界還是地下的冥府,無不對其敬畏有加,尊稱他為聖君。看來,這份尊榮與實力果然是名不虛傳。”
然而,在西域仙姬的內心深處,卻也有著另一番複雜的思緒:
無名的劍招施展之時,那般瀟灑自如,乾淨利落,單單是這份風采,便足以令無數女子為之傾倒,心生愛慕。
哎,想自己這位西域仙姬,也早已情根深種,愛上了他。這份愛,時而讓自己感到幸福滿滿,時而又難免心生失落,因為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完全獨自擁有他!
而此時,場中的景無名與龔知府之間的纏鬥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雙方你來我往,招招皆是致命殺機,戰況愈發激烈。
龔知府知道久戰之下,絕對不是景無名的對手。
他突然靈機一動,就地一滾,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色老鼠,體型之龐大,竟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
景無名見狀,冷笑一聲:“本帥倒是喜歡獵殺老鼠!”
這巨大的老鼠咆哮著撲向景無名,鋒利的巨齒直咬向他的要害。
景無名急忙閃身躲避,轟的一聲巨響,巨鼠撲了個空,竟將一棵粗壯的大樹攔腰撲斷。
大樹轟然倒下,激起了漫天塵土。
巨鼠一撲不中,迅速轉身,再次向景無名發起猛攻。
它所經過之處,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