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覺得,最該站在景無名身旁的人應是自己,此刻不過是借題發揮,將憂懼化作鋒刃。
弗莉卡垂首不語,淚珠在眼眶中直打轉,卻強忍著不肯落下。
就在一片僵持中,楊潤玉忽然怯生生開口:“要不……我們問問樹仙爺爺?”
“什麼樹仙?”藍色仙姬挑眉問,語帶譏誚。
“就是這棵大榕樹——它已修煉成仙,上午還現身同無名哥哥說過話。”楊潤玉急忙解釋,手指向蒼老的樹乾,眼中猶存一絲希望。
藍色仙姬冷哼一聲:“樹仙就能知曉下落?荒謬!”
“但問問總比什麼都不做好呀!”楊潤玉堅持道,嗓音雖輕,卻透著一股難得的韌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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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仙姬雖心存懷疑,卻仍微微頷首允了,抱臂立於一旁,神色清冷依舊。
楊潤玉遂走到榕樹前,恭恭敬敬施了一禮,聲音微顫卻清晰:
“樹仙爺爺,求您現身吧!”
然而古樹寂然,唯有夜風吹過葉隙的沙沙響,仿佛一聲幽遠的歎息。
她又試了一次,聲音更急:
“樹仙爺爺!請您現身一見!”
仍舊沒有回應。
隻有燈籠的光暈在粗糙的樹皮上投下搖曳的斑影。
藍色仙姬不禁嗤笑:“什麼樹仙?分明是騙人的把戲!”
楊潤玉頰邊飛紅,委屈道:“上午它真的現身過……我還和無名哥哥一同拜見過它……”
“無名哥哥、無名哥哥,”藍色仙姬冷冷打斷,“叫得倒親熱。你就知道天天纏著無名,撒嬌賣萌,什麼都不會做!”
楊潤玉被藍色這麼衝的話一說,頓時怒了,仰起臉來反駁:
“藍色仙姬!無名哥哥的家規怎麼說的!難道你忘了嗎?
你年紀雖然大,但你卻是後過門的媳婦,按家規,我和弗莉卡姐都是你的姐姐,你這是忤逆,明白嗎?”
藍色仙姬愣了一下,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她畢竟是一宮之主,類似於國君,終究受不了這般頂撞,尤其是當著眾人之麵。
“好呀,楊潤玉。”藍色仙姬提高了聲音,字字如冰珠砸地,“家規是家規,無名定的家規,我當然遵守。但是,今天,你們把無名弄丟了,不論是誰,都要負責!”
“你看你,一來就隻會指責我和弗莉卡姐姐,你除了指責,還能拿出什麼辦法來!”
“你們不弄丟無名,哪裡會有這些指責!”藍色仙姬冷若冰霜,“以後,都是我來跟無名了,你們不準寸步不離無名!”
“無名雖然暫時沒回來,但是,你也不能斷定無名不會回來!”楊潤玉咬著嘴唇,眼中淚光閃爍卻不退讓。
“好了,不要爭吵了。”弗莉卡突然出聲,聲音雖輕,卻自帶一股沉靜的力量。
她走上前一步,麵對古樹,緩緩站穩,神情莊重而懇切。
她對著榕樹恭恭敬敬拜了三拜,語音清晰而堅定:
“樹仙爺爺,弗莉卡的丈夫景無名,自從離開後,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我們大家都非常擔心他。
無名哥哥一向行事穩妥,不會無緣無故就丟下咱們姐妹的,弗莉卡猜測,他一定遇上了難於處置妥當的事。
樹仙爺爺,弗莉卡萬分虔誠,望您能現身,指點迷津,好讓我們姐妹找到無名哥哥。
即使以弗莉卡的生命,換取無名哥哥的平安,弗莉卡都一千個願意!”
弗莉卡語調平穩,卻字字情深,句句意切,在寂靜的夜色中蕩開微微的回響。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動容地望向她與古樹。
這時,咕咕聲響忽然自樹冠深處傳來,柔和卻清晰,如夜鶯初啼、清泉滴露。
大榕樹的枝椏間漸漸閃現出七彩亮光,流轉閃爍,愈來愈明,最終化作一群細碎的光點翩然飛舞——七色小精靈從中飛了出來,宛如夢境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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