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準備了什麼?”阿豚饒有興趣的看著葉天明。
“我準備了...”
砰!
一聲槍響過後,葉天明倒下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準備了什麼,但你以為我會給你施展的機會嗎?”阿豚冷笑道。
他說那話隻是為了吸引葉天明的注意力罷了。
他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狙擊手趁葉天明不注意的時候,直接解決掉它。
他可不是那種死於話多的反派。
既然這個家夥是隱患,那就直接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我起了,一槍秒了,有什麼好說的?
看著倒在地上不斷失去生機的葉天明,阿豚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我倒是覺得你可能笑的太早了一點。”葉天明背上的利維坦一副看笑話的表情,看著阿豚。
“我忘了,還有你了。”阿豚看向利維坦,“你這個叛徒,居然敢投靠人類。”
“啊,彆誤會,我從來都沒有投靠人類。”利維坦嘴角上揚起了一絲弧度。
“怎麼?你現在難道要開始求饒了嗎?”
“不不不不,不要誤會。
我雖然沒有投靠人類,但這也並不意味著我跟你們就是一夥的。
我不是針對你啊,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此時此刻,你在說這些東西,怕不是在說笑吧?”
“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吧?”
“什麼?”
“即便是本大爺的巔峰時期,我也不敢對這個小子下死手啊。
我都沒想到,居然有人真敢這麼做。
真是無知者無畏呀。”
其實利維坦也沒想到,這海豚居然敢針對葉天明下死手。
正常來說這海豚頂多用點麻醉藥,把葉天明控製住也就算了。
這家夥開始玩起真槍來了。
這家夥到底是哪來的真槍啊?
動物園裡居然會有真槍嗎?
看來這家動物園並不像表麵所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你猜的沒錯,鹹魚。”
這個時候,葉天明又站了起來。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看到站起來的葉天明,阿豚非常的震驚。
這個世界上怎麼有人能被槍打到腦袋還能站起來的?
“我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出來活動了,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要生鏽了。”葉天明活動著自己的身體。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利維坦看向此刻的葉天明。
此時的葉天明和之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的葉天明隻不過是一個完全讓人感不到威脅的二逼青年。
那麼現在的葉天明,就像是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危險。
“就像你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個動物園裡的所有動物的認知來源於當時在這家動物園裡的人。
而這隻海豚的思想來源於這個動物園的園長。”
“看來這家動物園的園長不是個好人啊。”
“偷獵,販賣珍惜野生動物獲取利益。
沒人會想到,一個能夠把動物照顧的如此之好的動物園的園長會是這樣子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真有事情發生,也不會有人第一時間想到他的頭上。
畢竟這好名聲是他最大的保護傘。”葉天明開口道。
“這家夥壞,但確實不蠢。”利維坦冷笑了一聲。
“也正是因為他不蠢,所以他現在才能夠將這些動物們全都拉攏到一起。”
“裝神弄鬼。”
砰的一聲,又是一槍。
這一槍依舊是瞄準著葉天明的腦袋所打出來的。
但這一槍並不像上一槍那樣,直接命中了葉天明的腦袋。
而是被葉天明捏在了手裡。
“什麼?”
阿豚從來都沒有想象過,居然有人能夠直接捏住子彈。
這在園長的認知裡麵是沒有的。
所以阿豚也想象不出來。
“我之前一直在思考,是否要讓你們保有這一段時光的記憶。
為了驗證你們是否有能力承載住這一份記憶,我讓鹹魚驚醒了你們其中的一些人。
看看你們在清醒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但現在看來,保有這一段時光的記憶對於你們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好事。”
“那麼,你覺得我們會甘願變回一隻動物嗎?”
“可你們本來就是動物啊。”葉天明搖了搖頭。
“你所擁有的那副眼鏡的力量,隻是讓你在認知上變成了一個人,而不是讓你完完全全的變成一個人。
你們的肉身依舊還隻是原來的動物,這是客觀意義上的存在。
無論你承不承認,它就在那。”
那副眼鏡之所以能夠讓這些動物變得跟人一樣,是因為思想是能夠掙脫肉身的束縛的。
眼鏡改變了他們的認知,讓他們的思想的高度走到了人類那一級。
但光有思想掙脫肉身的束縛那是不可以的。
就像是鳥兒,無論他們飛到多高的天空之中,終有一天是要落地的。
但他們究竟是平穩的降落還是墜落,這就取決於飛在天空之上的鳥兒們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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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者會降落而貪婪者隻會墜落。
原本擺在所有動物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
要麼選擇失去這份記憶,失去現在的思想,變回一隻動物,什麼都不知道的活著。
要麼是保有著這份認知,等到問題來臨的那一刻,在無知之中手足無措的邁向死亡。
生命隻能向下兼容,是無法向上兼容的。
就像是人吃巧克力不會有事,而狗吃巧克力就會死一樣。
人可以和狗一樣,不吃巧克力。
但狗不可以和人一樣,都吃巧克力。
阿豚隻意識到了人與動物之間思想上的不同,卻又忘了人與動物之間的肉身也同樣是不一樣的。
存在帶來了認知,而認知則造就了思想。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究竟是莊周變成了蝴蝶呢,還是蝴蝶變成了莊周呢?
沒人知道。”
“隻不過現在,這場夢該醒了。”葉天明舉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冰冷,抖動。
葉天明在陌生的床上醒了過來,看到的是一塊陌生的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兒?”
“你沒事吧,小夥子?”
這時,一個人走進了房間。
雖然葉天明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這家夥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
“我沒事。”
“那就好,有人發現你倒在了行政辦公室附近,把你送到了這兒來。”
“所以我到底是怎麼了?”
“隻是低血糖,暈了,年輕人要節製。”這人給了葉天明一個你懂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