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刀哥揉了揉眼睛。
看到這一幕的他有些不可思議。
“怎麼了?”另外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刀哥。
“不,沒什麼。”
雖然現在是在作弊,大家也都知道他在作弊,但這件事情是不能在明麵上講出來的。
刀哥將墨鏡摘了下來,然後擦了擦,重新帶了回去。
眼中的畫麵依舊沒有改變。
但他的行為,其他人也看在眼裡。
如果不是見了鬼,刀哥肯定不會這麼驚訝的。
看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麥克這邊由於身邊跟著兩個人,所以他肯定不能把牌拿起來看,隻能靠摸。
麥克一邊摸牌,一邊感慨。
“哇!”
“哇!”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哇什麼,不過總歸哇就對了。
這個時候,他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那兩位美女。
兩位美女的富有且慷慨,讓他真心的發出了一聲讚歎。
“哇!!”
他的舉動讓米姐嘴角微微上揚。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隻要你貪圖美色,那你絕對就能中招。
多少人因此敗在了米姐的石榴裙下。
哪怕你有三頭六臂,也逃不過的。
“行了,彆感慨了,趕緊打吧。”
“哦,天胡清一色。”
麥克把牌往前一推。
“啊?”另外三人震驚不已。
這什麼情況?
這時,米姐和風仔看上了刀哥,難不成這就是他驚訝的原因嗎?
這個小子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首家天胡這玩意兒還真沒辦法擋。
按照之前他們所得來的消息來看,這家夥的運氣是真的有些逆天。
當然,也不排除這個家夥可能有一些特殊的本事。
畢竟核心區域裡的那些老家夥們也各有各的絕招。
總之,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現在是第一把,時間還早。
儘量先把對方的底牌都試出來。
然而,又是三把過去了,另外三個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漸漸的隱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樣子。
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家夥幾乎是把把天胡開局。
隨便他們打什麼牌,他都能胡。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三人之間相互對視一下,如果他們再不想辦法的話,那就輸定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想試試對方的斤兩的,但現在發現對方就是一頭大白鯊。
這個時候就不能再試了。
得直接上手段。
三人之間相互點了點頭,放下了之前的那點間隙,開始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麥克一左一右的兩位美女開始扇風,一股奇特的香味充斥著他的鼻子。
“阿嚏!”麥克直接打了一個大噴嚏。
麥克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有點暈乎乎的。
看樣子是對方的藥物開始起作用了。
風仔也開始動手。
既然自己這邊攔不住對方把把天胡,那乾脆自己也跟著把把天胡得了。
至於刀哥,他就負責給麥克搗亂。
他們現在用的這台麻將機是他的作品,隻要他想,他想給自己什麼牌就能給自己什麼牌,想給對方什麼牌就能給對方什麼牌。
“這次給你發一手爛牌,看你還怎麼天胡。”刀哥心想。
而在一旁的觀眾席上,小記者興奮的記錄著這裡的一切。
“三人不敵繼火者,紛紛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而繼火者此時似乎有些暈頭轉向了,看樣子是中了米姐的毒,他還能像之前那樣一路勢如破竹的勝利下去嗎?”
能。
肯定能。
必須能。
雖然麥克現在確實整個人都已經迷迷糊糊的了,但是贏他們幾個還是能贏的。
更彆說現在坐在牌桌上的根本就不是麥克本人,而是上帝。
那三個人所要麵對的是上帝。
能贏嗎?
贏不了?你知道吧?
即便下方的麻將桌把把都給麥克發爛牌,但仍舊還是能胡。
畢竟爛不爛那隻是相對的。
麥克拿到的最爛的牌,終究還是能夠糊的,隻是從大牌變成了小牌。
即便周邊的環境讓麥克的思緒已經變得混亂了,但即便他的思緒再混亂也沒有用。
因為事實就是他贏了,你再怎麼改變他的思緒,贏了就是贏了。
大家都在看著呢。
想改都不能改。
現在唯一能看的也隻有風仔了。
然而,龍卷風是三人之中最絕望的那一個。
因為他根本就看不懂對方到底是怎麼贏的。
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核心區域,那些高手們的手段。
雖然那些高手們的手段都非常的違反常理,但多多少少還能看得出來是怎麼做的?
而麥克這邊...他是真看不懂麥克是怎麼做到的。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整個牌局。
總不能真的是運氣吧。
那你這運氣有點逆天了呀。
然而風仔根本不相信麥克有這種運氣,他寧可相信邁克是一位替身使者,周邊有一個看不見的替身,在替他操縱著這個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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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牌局的推進。
三人越來越絕望。
麥克的無敵之姿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阻擋的。
他們原本引以為傲的技術在麥克的麵前就好像是一隻擋在重型卡車麵前的昆蟲,除了被碾碎之外沒有任何的結果。
此刻,他們感受到了曾經的自己給彆人帶去的恐懼。
可他們不想輸,他們不敢輸,他們不能輸。
但此時此刻,結局似乎已經注定。
“結束了吧?”鮑裡斯問道。
“不,還沒有哦。”小記者搖了搖頭。
“眾所周知的是一個boss,哪怕隻是一群小boss,他們也是能夠有二階段的。”
“二階段?什麼二階段?”鮑裡斯看向牌桌上的三人。
“俗話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這座愚弄之城,作為一座完全由人來管理的城市,自然是所有城市裡麵江湖屬性最為濃烈的一座。”
“你在說什麼?”
“而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哈?”
鮑裡斯表示,自己越來越聽不懂了這個小記者到底在講什麼了。
但他很快就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