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打破了艙內凝滯的氣氛。
沈時安緊繃的下頜線動了動,眼中的失望和冷意被瞬間斂去,恢複成一片深沉的古井無波。他壓著嗓子,對著門外應了一聲:“這就來。”
聲音落下,他側過身,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對宋清音道:“跟在我身後。”
宋清音點了點頭,飛快地調整好自己的表情。
先前因爭執而泛起的激動和愧疚都沉了下去,隻留下一雙水汽氤氳的眼,和微微泛紅的臉頰。
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房門應聲向外打開。
宋清音和沈時安飛快的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看來這些房間都是特製的,隻能從外麵打開。
難怪,合歡宗的人一點兒都不擔心有人作亂。這些房門一闔上,幾乎和甕中捉鱉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出口,就是窗戶了。
但想也知道,外麵守著合歡宗弟子必然不在少數。
哪怕逃出去了,茫茫江麵,也幾乎沒有路可走。
門外站著的並非媚姨,而是一個身段妖嬈的年輕女子。她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一雙桃花眼水波流轉,視線在沈時安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在他身後隻露出半個身位的宋清音身上。
沈時安麵色不變,隻將身子微微一側,更嚴實地擋住了女子的視線。他這下意識的維護動作,配上那張黝黑樸實的臉,顯得有幾分笨拙。
而宋清音則恰到好處地低下頭,揪著沈時安的衣角,一副怯生生不敢見人的模樣。
那女子見狀,掩著嘴嬌笑起來,聲音又脆又媚。
“喲,兩位可算是舍得出來了。瞧妹妹這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兒似的,想來是得了哥哥好一番疼愛。”
她的目光在宋清音微微顫抖的肩頭和發紅的耳根上掃過,最後又定在沈時安身上,話鋒一轉,帶上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探究。
“隻是……哥哥瞧著倒是精神得很,半點不見疲態。妹妹這般嬌弱,哥哥還需得更憐惜些才是。”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讓沈時安和宋清音的心同時往下一沉。
兩人不著痕跡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警惕。
露餡了?
從開門到現在,他們不曾多說什麼,那這女人是如何看出來的?
他們卻不知,合歡宗的人,日夜浸淫於此道,眼光毒辣。初經人事的女子是何反應,真正顛鸞倒鳳過的男女又是何等神態,他們一眼便知。
宋清音裝得再像,身上也少了那股子被雨露澆灌過的慵懶媚態。而沈時安,他周身那股清正之氣,即便有刻意收斂,也無法和真正沉溺於欲望的男人混為一談。
女子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她看著眼前這對“貌合神離”的男女,像是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碼。
真有意思啊,就是不知道看到接下來的場景,是否還會這麼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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