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居鬼帝十分了解冷淵,見他有意維護,心中越發肯定了冷羨漁所說。
冷冽中帶著幾分悲憤,質問道:“冷淵,你這種冷血之人,也會墜入情網?”
“我隻問你,論容貌我不輸她,論武功才華,我更是勝她十倍百倍!”
“自我過來到現在,她從未正眼看過你。”
“而我呢!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你哪怕說是要我,我也會毫不猶豫把身子給你,我到底哪一點不如這個小賤人!”
允寧聽到對方辱罵柳沐兒,怒火蹭的之下直衝腦門,返身跑回屋中。
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允寧手提蒼生大劍,飛身橫劈…
怒聲罵道:“老妖婆,你敢辱罵老子的女人,老子宰了你!”
柳沐兒心中感動,差點落淚,魏向晚卻已秘密調兵前來!
允寧一味快攻,以攻代守,柳沐兒知他受傷,又一直不曾休息。
本就打不過鬼帝,如今更沒有希望。
唯恐允寧受傷,急切說道:“師兄,允寧被對方激怒,亂了方寸!”
“又有傷在身,自不是對方對手,還請師兄出手!”
花小石年紀雖輕,卻是武學大家,尤其劍道一途,更是方家名士。
看著允寧出劍的方位,角度,力道雖急不亂,恰到好處。
如同清風拂楊,又如山洪碎石!就知道這一年來,他也沒有偷懶。
雖說不一定能打過對方,卻也不會有性命危險!
有他在旁觀戰,哪怕輸上一招半式,也不怕什麼!
一笑說道:“弟妹莫急,師弟隻有與高手不斷對招,才能激發自己潛力!”
“這中居鬼帝與其他鬼帝相比,武功稍弱三分!”
“可是一塊很好的磨刀石!若有危險,我自會出手的!”
允寧虛實結合,連出數招,中居鬼帝手中窄劍始終從容應對。
嘴角一勾,露出一副輕蔑的神情!輕蔑說道:“也不過如此!”
允寧本就惱怒,現在更是越發急躁。
自己這一年來,又有進步,不敢說橫掃鬼帝,出其不意之下,占點便宜還是能做到的!
即便是平等王,真若不要命的打起來,也絕非自己三五百招之敵!
如今真對上了鬼帝,比試了不上十幾招,便隱約落在了下風!
手上招數連變,眨眼之間的刀劍招式,就接連變換了十幾種!
眾人無不喝彩,讚歎允寧真不愧是延悔大師大徒弟!
一柄大劍妙招紛呈,時刀時劍,極儘巧妙之能事!
長劍催發的刀氣如冬日落雪,氣象萬千!
花小石卻無奈說道:“師弟,你在乾什麼呢!”
“刀劍融彙是這麼個融彙之法嗎,一會刀,一會劍的,你耍雜耍呢!”
允寧恍然,再出劍時已不那麼好看了。
出劍極短,也不再搶攻,抑揚頓挫之間,已突破中居鬼帝的劍法封鎖!
中居鬼帝見狀,突然認真起來,手上劍式更加狂風暴雨一般使出,已然帶著幾分拚命的架勢!
允寧凝神接招,見招拆招,不想與對方拚一個兩敗俱傷!
兩人又鬥了百十招,花小石騰身上前,一指逼退中居鬼帝。
拿過允寧手中蒼生大劍,揚聲說道:“看好了,什麼叫大巧若拙!”
“你方才出招,拙的木頭一樣!簡直狗屁不通!”
允寧怒氣不消,還要再上,花小石護犢子說道:“師弟,你先回去!”
“我雖不殺女人,但她敢侮辱我師弟,弟妹,看師兄為你出氣!”
柳沐兒跑過來,輕晃他的手臂,嬌聲說道:“夫君的心意,沐兒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