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使直到這時,才後知後覺的驚叫一聲。
指著少年,驚愕的說道:“劉允寧,你說什麼,這小子是銀狼部未來的國主?”
允寧黑著臉,輕聲說道:“大驚小怪什麼,彆在這丟人現眼了,還不快去幫忙把馬車拉出去?”
風雷使壞笑著走到是跟前,小聲說道:“你可是能做出把屍體都換成銀子的人,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可要想清楚了,這可不是一般人,這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就這麼放了他,還送這麼多酒水,不是你做一貫的風格呀!”
女子看著風雷使精於算計的模樣,心裡也是七上八下,搞不清楚允寧為何突然如此大度。
對刺殺他的人不僅沒有處罰,還送東西!
少年站出來,傻笑說道:“我們雖然相識不久,你能不顧生死相護,能看出來你這個人不錯。”
“我的漢人名字叫李穹,咱們可以交個朋友!”
“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定會投桃報李的!”
“冬日寒涼,酒水算是我銀狼部不可或缺之物!”
“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咱們來日方長吧!”
允寧輕笑說道:“我的身份,你都已經知道了,就不再介紹了!”
“我這商行做的是天下的買賣,北方各族更是重中之重,你可要多多照顧呀!”
女子仍舊滿心戒備,少年卻是熱絡的說道:“好,以後我銀狼部皮毛,牲畜等等生意,一概優先殿下的商行!”
“隻是,小王有幾個問題憋在心裡不吐不快,想請殿下為我解答!”
司瑾翻了白眼說道:“你個小屁孩,臭屁什麼!”
“明明和我們差不多的年紀,竟然想要和我師父平輩論交!”
“還一口一個小王的,昨日廝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身先士卒呀!”
允寧輕聲訓斥說道:“司瑾,不得無禮,小王爺請說吧!”
“隻要劉某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
少年重新組織了語言說道:“殿下當知我銀狼部,沙坨部,和薩納爾所在的北昌部可是有著世仇的!”
“如今我們兩部,更是被其壓的喘不過氣來,恨不得宰了他!“
“鎮北王和薩納爾暗中相交之事,我已經知道了!”
“殿下又是鎮北王的弟弟,本該兄弟一心的!”
“就這麼放我回去,就不擔心我將此事傳揚出去。在北昌部內部掀起一陣風攪雪!”
“如此一來,不僅可以讓薩納爾陷入內鬥之中,也可以為我們爭取喘息的時間!”
“說不定,還可以將矛頭重新指向大齊!”
女子聽到如此震撼的消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房中眾人更是不約而同的看向允寧,對方這可絕不是危言聳聽…
若按照他這麼說,放他回去反倒是上下之策了。
反正是對方刺殺在前,還不如在這裡直接殺了幾人一了百了!
允寧也想過此事,後來轉念一想,此人乃是冷淵送來的,冷淵此舉必有深意。
就算自己放他回去,真出了問題,也有冷淵兜著,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隻是猜不透冷淵目的之前,怕壞了他的計劃,也不好直接將其說出去!
隨口找了個借口,解釋說道:“小王爺,薩納爾南征北戰,為北昌部打下了如今的大好局麵,不是你幾句話就能改變什麼的!”
“就算北昌王懷疑,又能如何呢?如今正是用人之際!”
“沒有足夠的代價,他不會輕易自斷一臂的。”
”至於你說的什麼將矛頭再引向大齊,就更無所謂了!”
“薩納爾和鎮北王不管合作與否,兩人分屬敵對陣營的立場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