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搖頭晃腦,又一本正經的說道:“沒有任何把握,隻有一腔血勇!”
“小弟要被打死了,二哥不會趁機把小弟的商行也吞並了吧!”
鎮北王見他插科打諢,神態透著輕鬆,又覺得他應當沒問題!
也有些拿不準他說的真假,追在後麵說道:“老十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你要是有把握,就明明白白告訴二哥!”
允寧突然笑著問道:“二哥,小弟就納悶了,自打我來到北境,雖然時日不多,大大小小爭鬥不斷,你可從未問過輸贏!”
“今日不過一場小小比試,當著一眾江湖豪傑的麵,誰也不會下死手的!”
“最多也就分個勝負罷了,何須如此緊張呢!”
鎮北王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他們,這才鬼鬼祟祟的說道:“我已經命人開了盤口,準備再賺上他一筆。”
“你們兩個,一個是大齊寧王,江湖新進的後起之秀!”
“另一個是北境四大宗門的護教長老,縱橫了幾十年的老派強者。”
“兩人的比試,可不僅僅隻是比試,而是朝廷與江湖,新進與老派的碰撞!”
“這其中的意味,想必就算我不多說,你也應該清楚!”
允寧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說道:“二哥,說是點到為止!”
“可拳腳無眼,誰能說的準會發什麼呢!”
“小弟大戰在即,前途未卜,你不關心就罷了,還開起盤口來了,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呀!”
鎮北王哂笑一聲,試探說道:十七弟,你就彆耍弄你二哥了!”
“你的實力,我還不知道嗎?就算打不過,自保是絕沒問題的!”
允寧也不再玩笑,肅然說道:“二哥,方才小弟與釋剛和尚對了一招!”
“對方鍛體功法已然大成,我不是他的對手!”
鎮北王正低頭沉思的時候,允寧已快步跟上。
鎮北王急忙跟上,喊道:“十七弟,你說這話。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你可彆耍你老哥哥!”
陶富安接上顧左,顧右後,看到眾人紛紛向演武場跑去,生性愛熱鬨的幾人,也快步跟了上去。
劉北州自人群中看到他,硬擠了過去,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隨即又說道:“陶叔,你跟師父最久,又是師父最信任的心腹,我有一事不解,想要請教陶叔!”
陶富安見其被訓斥之後,變得異常恭敬,心裡那叫一個受用!
該有的禮節仍舊不能少,躬身行禮,客氣說道:“小公子言重了,有什麼話隻管問!”
“隻要老奴知道的,必定會如實相告!”
劉北州疑惑說道:“師父與高手切磋比試,原本並不算什麼!”
“父王在城中開了盤口,詢問師父有無把握,師父竟然說這場比試他勝不了。”
“師父的武功我是見過的,與老和尚相應當不相上下吧!”
“這連打都沒打,怎麼就知道打不過呢!”
“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既然知道打不過,為何還要答應下來的?”
“當著這麼多江湖豪傑的麵敗了,豈不是要丟儘臉麵了!”
“師父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陶富安沉默片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兩人賠率如何了,你可知道?”
劉北州說道:“釋星禪院名聲在外,釋剛老和尚又成名多年,在北境江湖中,乃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師父初來北境不久,又不曾當著江湖人的麵出手過!”
“大家也隻是聽說過師父的武功,卻並沒有見過,因而…”
陶富安見他不再往後說,就猜到允寧勝率必然極低!
他若是贏了,也就意味著能大賺一筆,也就不怪鎮北王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