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時辰之後,已來到辰時二刻,眾人見一直分不出勝負,都看得有些興致缺缺!
允寧有意藏拙,一直被釋剛和尚壓著打。
可每當釋剛和尚就要獲勝之際,又總會被允寧找到破解之法!
兩人你來我往,足足過了兩百餘招。
釋剛和尚從最開始的胸有成竹,到現在底氣漸消。
長時間的運用羅漢金身,使其體內真氣耗費極大。
他已經將在釋星禪院的畢生所學,全部用了一遍,仍舊拿不下對方。
心中盤算著,若是再這麼下去,真氣耗儘那將必敗無疑了!
突然停手,出言刺激說道:“阿彌陀佛,施主身法當世罕見!”
“貧僧承認單論身法,自愧不如,就算再打下去,也沒有把握抓到施主!”
“隻是施主一味躲閃,儘顯倉惶狼狽之態,豈不是丟了師父延悔的名頭!”
“難不成延悔就隻教了你這些,還是說他就隻會這種不入流的武功呀!”
允寧不願往死裡得罪對方,並不代表就怕了他們。
對釋星禪院的武功,也有了大致了解,當下也不再客氣。
冷聲說道:“大師乃是出家人,還請嘴下積德!”
“師父他老人家已然仙逝,豈能死後再被人指指點點!”
“劉某作為延悔大師的徒弟,又豈能看著彆人對師父不敬,還置之不理。”
“咱們兩個打了這麼久,再打下去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分出勝負!”
“索性也彆浪費時間了,拿出壓箱底的絕技,一招分個高低如何!”
釋剛和尚正是求之不得,聽到允寧這麼說,心中竊喜不已!
仍舊端著架子說道:“你是晚輩,既然有此要求,就聽你的吧,以免彆人說貧僧以大欺小!”
允寧邪魅一笑,輸了丟麵子不要緊,老和尚屢屢對師父出言不敬,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將大日梵天錄運用到極致,調集全身真氣,右掌置於胸前,一股暗勁直奔手掌!
釋剛和尚雙拳上下左右不斷變換蓄力,大喝一聲道:“小子是你自己找死,貧僧這就超度了你…”
兩人急對一掌,爆炸聲過,允寧故意倒退十幾步落到台下,假裝受傷捂著胸口又複歸台上。
恭敬說道:“大師修為驚人,是晚輩敗了!”
“不過,當著一眾豪傑的麵,有一事晚輩要說個明白!”
“今日一敗,隻因晚輩資質平平,修為不精,未能繼承師父衣缽,才敗於前輩之手!”
兩人拳掌相交的瞬間,釋剛和尚羅漢金身瞬間被破。
雖隻退了三五步,卻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一口鮮血被強壓在嗓子眼,隻要張口必然會破口而出!
現在,他已然知道自己遠不是對方對手。
對方從始至終都隻是周旋,不怎麼出招,又不顧麵子主動認輸。
看來是想給釋星禪院一個麵子,而非是怕了自己。
想明白這點,對允寧多了一絲好感,態度也謙卑下來,不再咄咄逼人。衝著允寧客氣一禮,就急著想要下台!
允寧突然又雙手合十,恭敬說道:“大師,晚輩知曉衛家衛輕劍是釋星禪院外門弟子,本不該多言!”
“隻是此人心術不正,暗中加入了地獄司,做下了諸多大奸大惡之事!”
釋剛和尚對此也有耳聞,此來也有查看消息的意思。
鎮北王命人將這些人的屍體都拉了回來,就放在城門處。
看到那一排黑袍衣服的死屍的時候,心裡就明白了大概。
因而才攔住衛雲起,不讓他查看屍體,也不讓他找允寧麻煩,以免自找麻煩!
允寧見他不敢開口,趁機接著說道:“大師,釋星禪院乃是我北境佛門之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此事和貴寺定然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