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寒聲自認為勝券在握,吃定了允寧,飛身上台,衝著眾人雙手一攤!
自信冷笑道:“夢華劍門在北境偌大的名頭,你當隻是江湖朋友抬舉不成!”
“我鐵寒聲若是敗在你手裡,這一把歲數也就活到狗肚子裡了,隨你打殺,絕無怨言!”
允寧眼中不見半分波瀾,衝著四方恭恭敬敬各行一個揖禮。
兩人對台下一眾江湖人的態度,高下立判!
娓娓說道:“劉某與前輩此前並無仇怨,隻是不忿你出言侮辱家師,想要替家師討回公道!”
“家師乃是得道的高僧,就連螻蟻尚且不會傷害!”
“作為徒弟,又怎麼可能無故打殺前輩呢!”
“前輩若敗了,劉某也不要你的命,隻要你當著一眾豪傑的麵,把剛才的話收回去!”
“再說上三聲,是你鐵寒聲滿嘴噴糞,侮辱了家師。”
“並且,從此再不許你提及家師名諱,如何?”
鐵寒聲早已摩肩擦踵,隻要有機會絕不會留手,必定取允寧性命!
不屑笑道:“鐵某就答應你的條件,不過鐵某也有言在先!”
“眾人皆知你與鎮北王的關係,刀劍無眼,若是鐵某一時失手,將你打殘了又或是打死了,又該怎麼說!”
允寧笑著說道:“你若不提,我還真將此事疏忽了!”
“我若是死了殘了,那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怪不得旁人!”
“諸位江湖朋友作證,任何人不得以報仇為名,找夢華劍門的麻煩!”
“不過,若是劉某一時不慎失了手呢,前輩又該怎麼說?”
鐵寒聲見他不自量力,竟然敢輕視自己。
冷聲說道:“這同樣也是我鐵寒聲自己的事,自然不會讓夢華劍門找你們的麻煩!”
釋剛和尚一臉無奈的看著鐵寒聲,輕歎一聲說道:“鐵施主,你既然不聽貧僧勸告,那就自求多福吧!”
允寧變掌為爪,真氣裹挾著長刀瞬間出現在手中。
冷冷一笑說道:“出手吧!”
鐵寒生金劍一震,劍鞘直奔快如閃電,劍身猶如靈蛇,讓人琢磨不透,勢要取允寧性命…
鎮北王看在眼中,心中絲絲縷縷滿是失望。
輕歎說道:“老十七太年輕了,怎麼如此沉不住氣!”
“被對方三言兩語一激,竟然就上當了!”
“幾位,鐵寒聲動了殺心,一會寧王殿下若是敗了,要不惜一切手段,務必保住他的性命!”
身後高手正要回話,老頭猛灌了一口酒,悠悠說道:“王爺,這次你倒可以買那小子贏了!”
鎮北王詫異的看著老頭悠然自得的表情,出於對老頭的信任。
雖心中忐忑,仍舊衝著身旁護衛說道:“還不快去,把所有銀子全部買十七爺勝!”
陶富安看著兩人的爭鬥,衝著顧左說道:“鐵寒聲,是在自己找死呀!”
“顧左,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把咱們身上所有銀子全部買王爺勝!”
顧左笑著說道:“老爺,您就瞧好吧!發了財,今晚是不是又能出去瀟灑了…”
陶富安返身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罵道:“瀟灑個屁,今晚老子有大事要做!”
“全部都給老子集合待命,誰要是壞了老子大事,老子讓他一輩子都不能人事!”
顧左揉搓著屁股,尷尬的笑了兩聲,風靈蘭快步走來,將索要的兩萬銀票扔到顧左身上!
不緊不慢的說道:“幫老娘也壓劉允寧勝!”
又衝著陶富安不耐煩的說道:“說吧,讓顧右把老娘叫來做什麼?”
“老娘正陪著王妃忙正經事呢,你知道耽誤老娘這些時間,夠賺多少銀子的嗎?”
陶富安擔心計策太惡毒,怕她不答應,深思熟慮後,避重就輕的在其耳邊將計劃說了出來!
風靈蘭滿臉惡寒,被惡心的不輕,盯著他說道:“老陶,要說乾臟活,還得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