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和尚頓覺奇恥大辱,若不是當著各派的麵,不能壞了僧人形象,早就出手了!
衝境師太見他臉色鐵青,還隻能忍著。打壓了釋星禪院,心裡卻是暢快極了,不由嗬嗬一笑!
允寧被黑幕罩住,自知單憑幻影鬼步是無法脫身的。
當即怒喝一聲,周身散發陣陣白光,露出玉色雙手!
整張臉也泛起一層冷光,雙目變成琉璃之色。
霸氣說道:“劉某倒要看看,是你這一雙黑手硬,還是劉某大日梵天錄的琉璃玉身硬!”
北方鬼帝輕蔑不屑說道:“不管你是玉身,還是金身!”
“在本帝鐵臂銅爪之下,都要被碾壓成為碎片!”
言罷,雙臂揮舞幻化出兩條黑龍,黑龍一左一右奔向允寧,
途中又合體成了一條霸道絕倫的巨龍,張開大嘴露出滿嘴的尖銳獠牙,誓要將允寧撕碎!
允寧臨陣不亂,左撤一步,身體半蹲蓄力。
待巨龍飛來之時,猛然躍空而上,揮舞雙拳猛擊龍頭。
北方鬼帝則穩居地上,雙臂晃動,控製著巨龍牙咬爪撕尾抽!
允寧翻身來到龍頭之上,以一招金雞獨立再躍空中。
雙腳接連下跺,將巨龍生生從空中踩了下來。
隨後,雙手擒住巨龍雙角,大喝道:“這裡是大齊的江山,我劉允寧才是真龍天子的後裔,豈會怕了你一條妖龍!”
“今日,我就要把你這妖龍打成一條臭蟲!”
“讓你知道什麼是青天白日之下,絕不容妖孽禍害人間!”
一龍一人反複摔打,最終允寧更勝一籌,硬是將巨龍壓倒在地,掙紮不得。
巨龍嗚咽一聲,隨之化成一股黑氣消散在天地之間!
北方鬼帝身子一震,突然從後背飛出一個酒葫蘆。
酒水自葫蘆口噴灑出去,濺射在地,瞬間化成一個個手持刀槍棍棒的白色巨人!
各派中人揉搓著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驚詫說道:“撒豆成兵?這不是傳聞中兵仙的絕招嗎?”
“一直以為,此術乃是謠傳,畢竟這已然不是武學的範疇,應該是仙術了!”
“從前隻知道地獄司強大,沒想到竟然連仙術都會,難道司主是仙人不成!”
路劍鳴也是臉色一變,憂心忡忡的問道:“沈兄,你這幾年走南闖北,也有不少機緣,如此詭異的招數,可曾見過!”
沈星移驚訝絲毫不亞於他,搖頭說道:“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還隻是地獄司一方鬼帝,就有如此實力!”
“這樣的人物在地獄司就有五個,真不敢相信,司主此人究竟有多強!”
“現在,我總算是明白,師兄為何在與地獄司對抗的同時,還要一直為身邊人找後路了,想要戰勝司主,何其之難呀!”
路劍鳴一字一頓的說:“不管多難都要去做,我路劍鳴縱使粉身碎骨也絕不會退半步!”
沈星移目光堅定的說道:“路兄,我知道你與師兄的感情!”
“我雖與師兄相識的晚,也同樣願意陪他一同血戰到最後一刻!”
路劍鳴悲憤說道:“路某決心和地獄司鬥爭到底,不隻是因為與王爺之間的感情!”
“司主犯下種種惡行,路某所知的就有以孩童精血練功!”
“這等大魔頭不除,還不知會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
沈星移詫異問道:“司主以孩童練功?路兄可是親眼所見?”
“我們雖然與地獄司有仇,這種事可不能胡說!”
路劍鳴斬釘截鐵的說道:“當年,路某與王爺前往惡虎澗救劍陌的時候,途經一處古墓!”
“曾親眼見過,有一個魔頭以孩童練功,墓中景象,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