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派聞言一片嘩然,封文更是趁機攻擊說道:“諸位都看見了吧!什麼恩人,什麼相助之情,都是借口罷了。”
“定然是這對狗男女不顧天地綱常,早就做出了無媒苟合之事!”
“南宮明羽名義上是我青冥魔宗四長老,實則成了劉允寧安插的奸細!”
“兩人狼狽為奸裡應外合,意圖謀奪我青冥魔宗!”
江綰聽的不勝其煩,更不願浪費口舌!
衝著路劍鳴煩躁問道:“你怎麼樣,能夠出手幾次?”
路劍鳴思索後說道:“我體內魔氣雖說還有些蠢蠢欲動,也已然被壓了下去,不會那麼容易爆發!”
“若是全力以赴,三次五次應當不成問題!”
江綰直截了當的說道:“三五次足夠了,眼前不過六七十人!”
“就憑他們,在彆人麵前裝裝高手也就罷了,在我們麵前什麼都不是!”
“我們四人聯手殺出去,亮他們也攔不住,在這和他們假客氣什麼!”
“劉允寧,你早就知道,不管怎麼客氣。進了元空古境,對方都不會放過你!”
“那還裝什麼裝,索性就直接出手,早打完早回去休息!”
允寧輕歎一聲,心知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元空古境沒有規矩,不論誰殺了誰,大家誰也說不得什麼。
若是直接在外麵和各派撕破臉,各派有了由頭,就會一同針對青蒙山。
一邊是地獄司,另一邊是江湖各派,單單一方已然很難對付。
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就在允寧猶豫的空檔,封文為了徹底激化矛盾,讓局勢亂起來,好借此渾水摸魚!
突然暗施眼色,青冥魔宗弟子奔著幾人就襲殺了過去!
各派裹挾其中,也不能看著四人將青冥魔宗滅了,隻好不情願的亮出兵刃!
四人正準備大戰一場的時候,右使鏡湖突然策馬而來。
一腳蹬在馬頭上,借力飛到眾人中間,將兩夥人從中隔開!
冷笑說道:“青冥魔宗如今也是出息了,彆的本事沒有,竟也學會對自己人下手了!”
青冥魔宗眾弟子大多都和他一起喝過酒,對他的人品仍舊是十分敬重!
齊齊單膝下跪,抱拳說道:“屬下等參見右使…”
封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厲喝說道:“都給我起來,本宗主在此,誰讓你們跪下的!”
允寧看到鏡湖,知道今日南宮明羽自己是帶走定了,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鏡湖衝著允寧一笑回應,又拉下臉對著封文說道:“封宗主,不能你說大長老和四長老叛教,他們就是叛教吧!”
封文咬牙切齒的說道:“鏡湖,你我早前可是魔宗左右二使,一直情同兄弟。”
“我知道,你一直不忿我做了宗主之位,你卻隻能困在右使位上!”
“你若是對宗主之位有企圖,小弟讓給你就是。”
“如今本宗被外敵欺辱,正是同仇敵愾的時候!”
“你可不要因為之前些許舊怨,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從而本末倒置,讓親者痛,仇者快!”
鏡湖哈哈一笑說道:“封文,你不用說的如此大義凜!你是什麼貨色,我又焉能不知!”
“江湖誰人不知我鏡湖是個粗人,不懂那些權謀,更不屑宗主之位!”
“我隻問你,他們二人叛教有何依據?你又憑什麼將他們逐出本宗,還將大長老殺死,四長老擒拿!”
封文見以情動人,潑臟水的招數不好使,冷聲反問道:“鏡湖,你說呢?”
鏡湖冷笑說道:“我沒什麼可說的,隻記得宗門教義有明文規定!”
“門內弟子自相殘殺,殘害兄弟者處以極刑!”
“普通弟子叛教的,由堂主以及三名副堂主派人查明狀況!”
“四人對此都無異議,才能做出逐出本宗,加以處罰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