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好奇的看向白安鯉,思索良久也沒想出他師承何門何派!
不由追問道:“你從哪結識的此人,太古怪了!”
“你也知道我出身地獄司,各種離奇古怪的武功,也見識過不少!”
“卻唯獨沒見過,以身體各處為武器的攻擊,說他在武學一途上另辟蹊徑,也不足為過!”
允寧在人群中不斷穿梭,手中長刀劈出一記刀芒,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
將靠近之人全部斬殺,以刀指天,猛然一抖,刀身發出一陣龍吟般得響聲,攝人心魄!
迫使敵人後退數步,稍得喘息後說道:“我們隻見過兩次,連朋友都算不上,哪裡知道他的出身來曆!”
“綰姐若是對他有興趣,等回頭出去了,不妨去找他好好聊聊!”
“隻是此人滿嘴謊話,心思難測,我總覺他不是什麼好人!”
江綰自知想要在各派圍攻之下逃離此處已是妄想,更何談出去!
冷白的臉龐露出惆悵之色,纖纖玉指又將劍柄握緊了三分…
衝境師太一招落敗,劍招再變,身子遊走如飛,忽高忽低,刹那間一連攻出了一十二劍。
白安鯉雙棒耍的密不透風,圈轉如環!
手中雙棒雖不如長劍鋒利,卻是每一棒都勢大力沉。
況且,他各種詭異招數精熟純粹,兩相結合,時緩時急,似柔實剛,又剛柔並濟!
倏忽間,棒劍相交了一十二下,猶如晨鐘暮鼓。
叮當之聲清脆悅耳,又如疾風驟雨,一下下撞在眾人心上!
白安鯉棍棒拳腳樣樣使開,如大江大河東流入海源源不斷!
每一次攻擊,絕不玩花哨的假把式,直奔衝境師太的防守空門!
允寧這邊也是凝立不動,把握住每一個能喘息恢複的機會!
江綰胸口一起一伏,緊密的貼在他後背上。一呼一吸間的氣息波動,清晰的傳到她心間。
她已明顯感到,允寧是在故意克製。
唯恐讓對方,又或者讓自己察覺到他的疲態!
見他不再戀戰,執著於殺人,而是借力飛起,意圖突圍!
江綰把握住時機,長劍劃破衣衫,自己留在了原地!
允寧隻覺身子一輕,如蒼鷹般向前飛出!
扭頭看著江綰輕鬆,決絕的笑容,心臟猶如被人攥了一把。窒息感,無力感,刺痛感等等傳遍全身…
靈雲道宗四名弟子見縫插針,瞬間將二人分割開來。
江綰不願牽連允寧,果斷提劍自刎,卻發現連提劍的力氣都沒了!
長劍從手中驀然滑落,神拳門兩人對視一眼,詭譎一笑,舉拳衝了過去,局勢瞬間又混亂起來!
允寧失神刹那,靈雲道宗十八名弟子長劍從天而落,壓在其背上。
釋星禪院的弟子見報仇的機會來了,湧出十幾名棍僧,再助一臂之力!
允寧俯身至膝,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到江綰落寞等死,發出一聲怒喝…
銀劍先生冷笑說道:“你劉允寧縱是天縱英才,絕世強者,也不可能從二三十個一流高手手下逃走!”
“隻可惜,就這麼讓你死了,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允寧長刀入地,雙目一片血紅,大喝道:“大日梵天錄,神龍望月…”
霎時間,天地為之色變,狂風卷著烏雲盤在戰場上空!
一條巨蟒虛影,自允寧背後衝天而起,恰是“蛇爺”模樣!
巨蟒高昂頭顱,一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傲然姿態。
眾人何曾見過這等場麵,手腳不由顫抖起來!
突然巨蟒發出一聲咆哮,人群中血光暴射,血柱衝天而起。
鮮血隨北境凜冽寒風在空中四處潑灑,烈陽之下竟顯出五彩之色。
隨之殘肢斷臂,長劍棍棒不絕飛舞,慘叫之聲使人不寒而栗,戰場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允寧提刀起身,抱著必死之心,冷冷掃過眾人說道:“想死的,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