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與赤精子被殺!?”
“雲中子,你確定?”
南極仙翁驚起,神情完全不作假。
就在剛剛,雲中子拖著重傷的玉鼎真人與道行天尊回到闡教諸仙所在地。
“掌教師兄,我怎敢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不信你也可以問他們二人。”
雲中子嘴角苦澀,眼神看向玉鼎二人。
“確實如此,誅仙劍陣被無天所破,如果不是鎮元子出手阻攔無天,恐怕我們三人都已殞命。”
玉鼎真人氣息孱弱,將發生的事情簡要說明。
“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南極仙翁握緊了拳頭。
師尊,難道這也是你的計劃嗎?
不!
師尊雖然行事霸道,平等的看不起所有後天生靈,但絕不是斷情斷義之輩。
我雖不知道師尊有什麼謀劃,師尊並非是為了謀劃而犧牲自己弟子之人。
“不管是太清師伯,還是通天師叔,都貫徹著護短的個性。
尤其是師尊,護短性情比起其餘兩位師叔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在封神大劫當中,師尊為護諸位師弟道途,甚至不顧兄弟情誼,長輩身份,對通天師叔的愛徒都下狠手。
封神一役後。
即便殺心等人叛離闡教,師尊也沒有降下怪罪的法旨。
雖然這有看在西方二人與鴻鈞道祖的麵上,亦有‘了卻’西方出手幫忙的因果,但亦是在全曾經的師徒情分。
師尊的謀劃中,斷然不會讓廣成子與赤精子送死
可其中產生的變化……”
南極仙翁心中沉吟。
事情變成這樣,恐怕是師尊都始料未及!
“大亂,連師尊都無法掌控!”
南極仙翁想不明白。
他隻知道災劫前兆已經爆發!
當年封神一役,雖然打到最後失控,但尚在師尊謀劃的大局當中。
這一次,恐怕大局都要有所偏移。
“大勢當中,我隻是一朵浪花,我知道師尊你不告訴我謀劃,那是因為我知道也無用,隻能徒增煩惱,可……”
南極仙翁苦澀。
他讓四人持誅仙四劍,讓雲中子暗持誅仙陣圖去靈山,沒有想過折隕任何一人啊!
“無天與鎮元子已經大打出手!”
很快,西方天地傳來波動,氣息叫南極仙翁心驚。
幾乎同時。
西方天地發生的事情,通過靈山外的散修看客,發瘋了一般傳向各地。
僅僅隻是數個呼吸間,西方天地外就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齊風在南贍部州處皺起了眉頭。
“怎麼突然,無天與鎮元子會打起來?”
略微思索,齊風騰雲閃身上天,騰雲駕霧,腳下天地流轉,跨越河山,眨眼間就已經來到南贍部州與西牛賀州交界處。
放目看去,齊風瞳孔微縮。
西方大地滿目蒼痍,隔斷四洲的大海在沸騰,大地產生的震動與海嘯已經湧向各地,眾生都在哀嚎。
或樵夫死在泥石斷裂當中,
或漁夫葬身於大海,
或國度被崩裂的大地深淵吞噬。
數不清的業力在沉浮!
西海已經昏天暗地,水龍卷一處處狂舞。
四洲之間的廝殺,很難相互影響,原因都在大地胎膜。
大地胎膜一直由鎮元子掌控,他有穩定四大部州的職責,也是持有地書者在天道當中該做的事。
如今,西方大地產生餘波湧向其餘三洲,已經可以預見鎮元子沒有閒工夫再去管控大地胎膜,維持大地的穩定。
齊風目視大地深處,已經見到大地胎膜如虯龍一般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