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傳一出,四海暗暗斥罵雲霞老祖的無恥。
聖祖好歹護衛過人族兩千年,她老人家活著時候,無人知曉什麼雲霞老祖,聖祖一死,此人便蹦著高兒的跳出來往聖祖墳頭上潑灑汙水!堂堂老祖級人物,行徑卻如市井長舌婦,無恥到了極點!
但僅隔了一年,雲霞老祖與蕭老祖的妹妹蕭姍姍一同出現在武道城,倆人若姐妹一般親昵,偏偏又證實了那則世間傳言!
“雲霞老祖果真與蕭宗主有過往?!”
“蕭宗主年輕時亦是風流多情之人,此事多半屬實......”
再往後,雲霞老祖的畫像便傳至四海,被中央大陸數十個強者盛讚其美貌與聖祖不相上下。但聖祖已死......所以,那【人族第一美人】的名頭便落至雲霞老祖的頭上。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臨西打聽來告訴齊月的。她站在自家主人的立場上,言語頗為刻薄,順便狠狠挖苦與譏嘲了那雲霞老祖一番。
“啊呸!聖祖不到兩千歲就修至飛升境,哪有功夫去理睬一個螻蟻?”
“聖祖還妒忌她容貌?”
“她怎麼不敢提修為呢?聖祖66歲就晉升元嬰,據說雲霞老祖那時剛築基不久,聖祖用得著理睬她?堂堂煉虛期老祖,隻敢在聖祖的容貌上大做文章才能贏回一絲存在感嗎?呸,不要臉!”
但有一便有二。
三四年前,中央大陸突然回歸數個煉虛境女老祖,無一不曾被聖祖豔慕或妒忌過,狠狠刷了一波世人的目光與關注。
聖祖死無屍骨,‘無情仙道’跌下神壇,上古寶窟徹底成了三界埋葬的秘密,天道宗走向沒落已成定局,而天元宗成為天下第一宗卻在蕭老祖的一念之間。
想與大乘老祖強強聯合的世族足以繞修行界十圈,這幾位女老祖敢跳出來,自然也是仗著與蕭老祖曾有過一段風流過往。但如今看來,還是雲霞老祖勝出一籌。
對於齊月來說,天命已改,‘齊淩月’與前世的種種便與她再無乾係;如今,蕭老祖也將所謂的‘亡妻’放下,亦是與前世的糾葛劃清界限。
他們此世本就不該有牽扯,所以塵歸塵、土歸土,已是最好的結果。
“還有彆的消息麼?”
“還有麼,山下那群金丹修士還沒走。白長老已經跟他們說了好幾遍,您是一宗之主,不可能隨他們一同去闖荒州斬妖除魔,但他們好似認了死理,非要等到您為止。”
“那就甭管了,讓他們等著吧。”齊月無語道。
白清笑道:“當初四海皆傳聞你是在荒州找到我的。這些家夥想進荒州闖出大名堂,哪能不先來求助你?”
齊月眨了眨眼:
“要不,我放些消息出去,就說是在凡界找到你的?彼時,正有一個美貌姑娘在照料你,你不願跟我走,我一掌砍暈了你心愛之人,強行綁了你回來?”
說著,朝靈東揮揮衣袖,起身往煉器室走。
白清跟在她身後,爭辯道:
“胡說八道,我心愛之人就在眼前,用得著你綁?你勾勾手指我就自己回來了。”
“真的假的?像這樣勾手指嗎?”齊月抬起食指勾了一下。
那雙躲在金蝶麵具後的眼睛似繁星般璀璨,攜著幾絲促狹的笑意。
“嗯。”
白清卻沒笑,一把環住她,俯首與她額頭相抵,認真告知她道:
“此生今世,我隻是你一人的,你在哪裡,我便在哪裡。”
“那我要是久留在魔淵或妖域呢?”齊月逗趣。
“我說了,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也不會獨活。”
齊月心下微顫,伸指卷了卷他披在身後的長發,小聲道:
“知道了。”
頓了頓,她輕笑道:
“待我繪製完飛舟的隱形大陣,我們去山中摘野果吧。”
“好。”白清笑道。
齊月口中的飛舟,是她用一粒清心寶丹從天元閣訂製來的六階極品萬域舟,原本65丈,去除部分內置的【乾坤陣】後,舟體縮小了七成。
齊月想要打造一艘能無聲無息出入魔淵搜集修煉物資的飛舟,便斷斷續續改製了15年。此舟被她以命火和九級蟲紋魔火陣交替焠煉了12次,舟體的每一寸都以玄階材料加固過。舟頭是猙獰獠牙鬼麵,舟尾是高蹺的鱗甲狀蟒尾,鬼麵牙和鱗尾裡則隱藏數千根蠍毒骨刺,用來做攻擊和防守。
而白清除了煉丹外,也跟著齊月斷斷續續修習了五年的煉器術。
故而煉器室和煉丹室一樣,四壁上掛滿各類護甲、護袍、法器和各類半成品、小零件等等,這是為了白清能隨時翻查和借鑒煉製之法。
倆人說說笑笑一陣。
白清去角落裡撿起那件還未煉製完的三級獸皮法裘,齊月則鑽入一艘20丈長的玄鐵舟艙門裡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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