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白淺臉色都十分難看。
尤其是白淺,她瞳孔中儘是對未知的恐懼與彷徨。
“住口!”
墨淵有些破防了。
素錦揭開他最厚重的傷口,狠狠撒了把鹽。
痛!怎麼可能不痛?
墨淵後悔過嗎?
定然是後悔過的。
但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六神無主的白淺,是的,他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天君卻仿佛看到了希望,嗡嗡嗡的掙紮起來,兩隻眼睛都寫著救救他。
素錦卻冷笑一聲。
“天君呀天君,你怎麼會指望我呢?你沒看明白我今日要做什麼嗎?”
“你這偌大的天族,也該交到我手裡了,我定然會比元貞那個稚童更加合適。”
天君劇烈的掙紮起來,差點兒就掙脫了壓著他的翼族士兵。
他當然會憤怒。
當年他看不上眼的孤女竟然會奪取他的基業。
是的,天君一直以來都是看不起素錦的。
哪怕前世今生,哪怕素錦榮登上神,天君也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這樣的輕視終於付出了代價。
天君看得分明,那群兵卒裡有許多他天族的人。
什麼時候,究竟是什麼時候?
擎蒼一臉欣賞,放聲大笑,“有意思有意思,素錦,你是本君第一個佩服的人,不過,這天族本君也想要,還是比劃比劃。”
“正合我意。”
素錦自然欣然答應。
不動動手,怎麼打壓野心勃勃之輩。
這裡特指白止。
“好,三十六重天做過一場。”
擎蒼素錦一同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就是一黑一銀兩道光芒在雲海中碰撞。
萬裡雲海因著二人的鬥法留下明顯的痕跡。
不到三十個來回,擎蒼就感覺有些吃力。
這丫頭,怎麼這麼難對付?
擎蒼都快炸毛了。
打不過不丟臉,但是被個小輩打敗就丟臉。
擎蒼手中兵刃消失,一頂古樸莊重氣息的小鐘出現。
素錦眼中光彩一閃而過。
終於出現了,東皇鐘。
“東皇鐘,給我鎮壓!”
擎蒼手中的東皇鐘被擲出。
東皇鐘登時化成山嶽大小向素錦壓去。
“來的好!”
“就讓本尊試試你東皇鐘的斤兩。”
素錦不躲不避,直接迎上了東皇鐘。
她倒是想看看這東皇鐘跟神話中的東皇鐘有沒有關係。
如果沒有也就罷了,如果有那就彆怪她薅天道羊毛了。
進了她口袋的還能出來嗎?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東皇鐘能夠承載紅蓮業火防禦力自然是無可匹敵的,可這攻擊力就有點夠嗆了。
素錦任由東皇鐘將她困住,可不消片刻,東皇鐘的禁製就被她破壞了個乾淨。
一陣清晰的碎裂聲過後,素錦破封而出,而東皇鐘幾乎四分五裂。
“擎蒼,東皇鐘已破,你輸了。”
她攻擊掀起的巨浪打在擎蒼心頭。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她居然留手了?
她居然留手了!
擎蒼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絕對做不到那般輕鬆愜意的破除東皇鐘。
他深深得呼出一口濁氣。
“呼......”
“素錦,你贏了。”
擎蒼眼神複雜,卻沒有不甘。
他向來敢作敢當,認輸又算什麼。
素錦也不矯情說什麼謙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