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翼君應當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翼族會退兵,天族是你的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擎蒼心態很好。
至少他現在是自由的。
從前輸給墨淵可是要被囚禁於若水河畔的。
坐牢的日子實在不好受。
他再也不想回到過去了。
素錦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翼君如此識時務,本尊自然不會為難你。”
擎蒼這是真有幾分詫異了。
“你不恨本君,畢竟你的族人是因為本君......”
“戰場上刀劍無眼,兩軍交戰有死傷是正常的,那時翼君是敵人對手,卻不是仇人。”
“本尊真正痛恨的是那些高高在上讓我族人無辜送命的人,他們才是當年素錦族敗落的元凶。”
戰爭隻會給人民帶去無儘的傷害,而得利的永遠是金字塔尖上的人。
他們不會在乎誰失去了親人好友。
這塊大地已經腐朽太久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對待附骨之蛆隻有刮骨療毒才是最有效的。
就讓她來結束這一切吧。
躁動的人群因為擎蒼素錦的再次出現沉寂下來。
他們隻關心一件事——
誰贏了?
且看素錦端的是悠然自在,擎蒼神情卻有幾分狼狽。
勝負分明。
“擎蒼,你輸了?”
墨淵不敢相信。
“你居然輸了?”
擎蒼炸毛了。
“本君輸了又如何?有本事你直接上?站著說話不腰疼。”
墨淵要是能把東皇鐘給拆了他算他厲害。
素錦挑了挑眉。
“怎麼?墨淵,你很意外嗎?”
“本尊更意外的是,你居然沒想著逃命。”
“是準備好送死了嗎?”
素錦自然沒想這麼簡單的結果他們,但她不介意嚇一嚇他們。
墨淵還沒回話,他懷中的白淺居然躁動起來。
“不不不......”
“他們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們?”
“他們都該死!他們都該死!!!”
“師傅!殺了她!快殺了她!”
“小十七,你怎麼了?”
素錦也沒想到白淺居然被她刺激到了。
墨淵也慌了神,忙看向白止。
“白止,小十七這是怎麼了?”
白止看了眼素錦,眼神晦暗不明。
“小五這是受了刺激,曾經的記憶開始蘇醒了。”
墨淵和夜華的表情截然不同。
一個高興,一個明顯不高興。
墨淵搖晃著白淺的肩膀,“小十七,我是墨淵呀,你還記得我嗎?”
白淺卻聽不進去他說了些什麼。
“我是白淺,青丘帝姬,你們都得聽我的!”
“不,我是司音,我是墨淵上神的徒弟。”
“不不不,我是少綰,不,我不是少綰,我到底是誰?”
“我愛墨淵,我愛夜華,墨淵是誰?夜華是誰。”
“我到底是誰?”
白淺痛苦得抱頭打滾,滿臉掙紮。
白淺這是瘋了?
但這是猜測。
素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她也不會讓白淺就這麼瘋了。
瘋子難道就不用付出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