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事關冰裳,怎麼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會走。”
母狐狸也是母的,他可得守男德,就算是肢體接觸也得避免,就算冰裳也許不在意。但他自己也得注意分寸。
“什麼時候開始的?”
“一開始。”
從在冷宮同冰裳的第一次見麵,也許他心裡就有了冰裳的影子。
隻是他不通情愛,那時並不明白他到底對冰裳是什麼感覺。
後來的一次次接近碰觸,都讓澹台燼擁有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不明白那種感情是什麼,可心早就給出了答案。
那場雪,輕輕落在他心裡,直到雪積得很厚了他才知道,原來雪已經下了這麼久了。
與冰裳的點點滴滴早就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無法割舍。
澹台燼陷入了甜蜜的回憶,翩然卻已經開始齜牙了。
“該死的澹台燼,老娘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當初我就不該讓冰裳救你!”
“翩然,捫心自問,你難道要讓彆人接近冰裳?”
“絕無可能!”
她能夠忍受澹台燼這個討厭鬼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是再來個誰,隻怕翩然要開殺戒了。
“這不就對了,你看看那個蕭凜,天底下的男人大多都是他那樣的貨色,你難道願意冰裳跟他在一起?”
澹台燼循循善誘,試圖借蕭凜降低翩然的防備。
“蕭凜?他也配!老娘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翩然一想起蕭凜就氣的頭疼,冰裳值得天底下最好的東西,那個蕭凜有多遠滾多遠。
“可我呢,我如今的一切都是冰裳給我的,如果沒有冰裳我怕是早死了,所以我絕不可能背叛冰裳,無論冰裳願不願意接受我,我會用生命去保護冰裳。”
翩然抱著手臂不為所動,上下打量著澹台燼,眼中的不屑彆提有多明顯了。
“你彆覺得老娘說話難聽,就你小身板還保護冰裳,連老娘我你都打不過。”
“我知道,但我會用行動證明的,我不會永遠弱小。”
翩然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妖的世界裡隻奉行實力為尊。
很顯然,現在的澹台燼連讓她信服的資格也沒有。
“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冰裳願不願意一切都是她說了算,你沒有決定開始和結束的權利。”
“我知道。”
澹台燼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這樣身處黑暗的人能夠得見光明都是因為冰裳的幾分憐憫。
他知道冰裳一開始可能是想利用他,但他甘之如飴。
他隻希望自己永遠有價值,能夠做冰裳手裡最趁手的刀。
二人的談話很快結束,葉冰裳沒有過問的打算。
單看澹台燼越發不加掩飾的眼神,葉冰裳就了然於心。
澹台燼每一次試探都是因為她的允許。
否則,澹台燼根本無法靠近她。
“回來啦?”
葉冰裳眉眼彎彎。
“嗯。”
澹台燼點頭。
翩然輕哼一聲,明顯還是跟澹台燼不對付。
哎呀,小狐狸這傲嬌的小模樣可真可愛。
手癢癢,想rua。
葉冰裳眼中笑意不減。
這樣想她也這樣做。
“好啦好啦,我們翩然彆不開心啦。”
葉冰裳揉著翩然的發頂,柔弱觸感實在不錯。
可惜有澹台燼在,翩然是不好意思化成原型了,隻能下次了。
“哼哼╯╰”
這是還有點兒不開心,繼續揉揉。
等終於把小狐狸哄好了,翩然才對著澹台燼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仿佛再說,你看,我才是冰裳最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