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燼才不會嫉妒一隻母狐狸的。
才怪。
他牙齒都咬的嘎吱響了。
書房裡隻剩下他們二人,澹台燼一聲不吭的湊到葉冰裳麵前,也不說話,卻滿臉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大字。
葉冰裳一時忍俊不禁,卻強忍笑意。
“澹台燼?怎麼你也成小狐狸需要順毛了?”
他才不是狐狸。
澹台燼手卻比腦子快,主動彎下腰,帶著她的手腕抓住自己胸前垂落的發絲。
“摸。”
他把頭發養的可好了,今日又精心打理過,肯定比那隻母狐狸的好摸。
葉冰裳嘴角微抽。
這兩個家夥怎麼都一樣幼稚。
還有澹台燼這奇怪的勝負欲,還真是有趣得緊。
澹台燼視線中,那纖纖玉指與他柔順的發絲糾纏,分分合合,竟生出幾分纏綿。
澹台燼不知道該看哪裡,發覺二人距離這般近後,他的心跳得越發猛烈。
隻輕輕撲在他脖頸處的呼吸就讓澹台燼方寸大亂。
“冰裳,我......”
“真漂亮。”
澹台燼隻覺得腦子都轉不動了,隻剩下這三個字。
見他沒有反應,葉冰裳輕笑一聲。
真可愛。
葉冰裳輕拽著發絲讓他與她視線平齊。
“我說,殿下今天很漂亮,讓人移不開眼呢。”
這樣好的皮囊隻著素衣就已經很出塵了,更何況這樣精心打扮過。
有這樣的美人作伴,每日的心情都會好上許多。
“殿下?”
澹台燼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紅了,視線始終不敢同他交彙,仿佛下一刻什麼就會失控一樣。
“殿下今日是為冰裳特意妝扮的嗎?”
“嗯。”
澹台燼輕嗯一聲,心跳聲震耳欲聾。
“冰裳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葉冰裳挑挑眉。
從頭到尾,澹台燼都任由她逗弄。
這是真純情,還是不會?
應該是不會。
澹台燼沒有情絲,在感情上本就如同一張白紙。
如今的改變也是受她引導,葉冰裳也很享受潑墨的過程。
她指尖從他的發絲離去,還有幾縷不舍得離去,像是挽留。
隨著發絲垂落澹台燼眸中閃過無措,是對未知的憂慮,也是擔心她的離開。
葉冰裳並未抽身,而是將手覆在他劇烈跳動的胸腔。
“你的心,跳得這樣快,也是因為我嗎?”
“澹台燼,看著我。”
“告訴我。”
耳邊的呢喃讓澹台燼仿佛丟了魂。
欣喜雀躍忐忑緊張。
他聽見他說。
“是的,都是因為你。”
“是嗎?”女子嬌俏的聲音將他牢牢捕捉。
像是陷阱,他卻甘心入局。
砰——
澹台燼奪門而出,整個人像是煮熟了一樣。
頭上的發冠換成了暗金麒麟樣式的,與衣裳相得益彰。
身後是女子愉悅的笑聲。
怎麼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