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在秋千上無聊得晃悠悠的翩然看著澹台燼落荒而逃的身影搖了搖頭,暗罵了句。
“真是不中用。”
“還是我家冰裳厲害,拿捏得死死的。”
“澹台燼呀澹台燼,你要走的路還長的很呢。”
翩然跟澹台燼說的那些話不單單是警告,更是提醒。
她家冰裳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公主,有的是手段。
翩然看透了一二藏在葉冰裳外表下那個神秘詭譎的靈魂。
這澹台燼怕是一開始就被她家冰裳盯上了。
她家冰裳高興就好。
至於澹台燼,她才不在乎。
一連三日,澹台燼都有意躲著她,葉冰裳並不放在心上。
純情也有純情的好,不過換個發冠,稍微有些碰觸就讓人落荒而逃,以後可怎麼辦。
直到察覺到夢妖蹤跡,三人才齊聚。
“冰裳,這夢妖就是你釣的魚?”
夢妖能夠感知痛苦怨念,以人類怨氣為食,能夠編織夢魘,使人永墜無邊夢境。
翩然不把夢妖放在眼裡,隻是這夢妖實在不好抓。
“不錯,這夢妖我有用。”
葉冰裳這話是看著澹台燼說的。
夢妖本就注定成為澹台燼成長的養料。
嗯,他今日戴的她送的冠子。
“好,今晚就交給我。”
翩然一口應下。
夜幕低垂,寂靜無聲的街道隻剩下打更人忽遠忽近的聲音,蟲鳴聲都很難聽見。
客棧中,黎蘇蘇雙眼緊閉,一頭冷汗,一看就知道是陷入了夢魘之中。
黎蘇蘇迷了路。
那日逍遙宗滿門被魔神黨羽屠戮再次重演。
屍山血海,遍地都是殘肢斷臂。
這是她的噩夢。
風聲呼嘯,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吹開了。
床簾翻飛,床榻上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抹暗色成功隱藏在夜幕中。
寂靜無聲。
無數夢魘澆灌的夢魘之花中,黎蘇蘇被藤蔓緊緊束縛。
黎蘇蘇的痛苦和葉夕霧的惡意交織,兩份記憶開始重疊。
夢妖瞧著夢魘之花盛放的越發豔麗忍不住附身在黎蘇蘇耳邊低語。
“美妙,太美妙了,你的痛苦你的恐懼都將成為我的養分。”
“再痛苦些,再掙紮得久一點吧,你的絕望你的眼淚都是我的戰利品。”
本來它看好了澹台燼作為獵物,隻是可惜澹台燼待的地方隱隱讓夢妖覺得不安。
所以它轉而選擇了黎蘇蘇。
這也給了它驚喜。
它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惡意與痛苦交織,是它從未品嘗過的極品。
夢妖在自己的地盤上放肆大笑。
它像是巡視自己的天下一樣在花叢中遊走,墨色能量跟隨著它顯得很是詭異。
怪像恐怖片的。
紫色光芒衝破了這片墨色,瞬間清空出一片空白。
“是誰!?膽敢闖入我的領地!”
似男似女的聲音發出尖銳的吼聲,讓葉冰裳忍不住捂住耳朵。
真吵。
“翩然,動手。”
澹台燼皺皺眉,說道。
墨色與紫色能量翻騰,紫色明顯占據上風。
翩然手中峨眉刺翻轉衝刺,將夢妖打得節節敗退,很是英姿颯爽。
夢妖發出陣陣尖叫。
“該死!是你!你就是那隻大妖!”
“廢話少說,給老娘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