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撅著嘴,一臉的小驕傲說道:“我是誰?!沒有我怕的。長這麼大,我見過得可不少啊!”
神婆婆嘴角微微上揚:“行。那我給你講一個,我小時候和師傅雲遊時候的事兒吧。”
“等一下!”我站起來,拉著她說:“咱倆上炕鑽被窩說吧。您這屋子裡太冷了。”
聽到我這麼說,神婆婆起身去了院子裡。不一會兒就抱回來一大捆柴火,放進了灶火堂。幾把火下來,炕馬上就熱乎起來。
我脫了鞋,爬上了炕,盤腿坐在那裡。神婆婆則是側身坐在炕沿兒處,雙手插在衣袖裡。
“您也上炕,您也來。”說著我就去抱她,使勁也給她拉上了炕。神婆婆有些掙紮,一直拒絕。但是她又瘦又小,根本就拉扯不過我,還是被我拽到了炕上。我得逞後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唉。。。。。。”她歎了一口氣,伸手把炕裡麵的被子拿了過來,搭在了我的腿上。
於是我就那樣,把頭趴在神婆婆的肩上,慢慢的聽著她給我講想當初的故事。
話說在四五十年前,那時候還沒解放。神婆婆也才十幾歲的樣子。神婆婆和她的師傅雲遊到外地,路過一個鎮子。她們剛走到鎮子的時候,就聽見鎮子裡不遠處一陣嘈雜,有人哭喊,有人大叫。鎮子裡的人聽到聲音,都紛紛往一個方向跑去。
出於好奇,神婆婆和她師傅也決定跟著大家過去看看。倆人順著熙熙攘攘的人流,一直都走到了鎮子中心的一塊宅子前。這套宅子正在翻修,房頂上的瓦片還沒有上全,裡麵的房梁還裸露在外麵。
遠遠地便瞧見有一群人在宅子的旁邊圍成一圈指指點點,似乎正在熱議著某件事情。好奇心作祟下,倆人撥開層層疊疊的人群,好不容易擠到前麵,終於看清了他們圍著的是什麼。
原來裡麵是一個男子,他正坐在地上,表情痛苦至極,、一隻手摟著個小女孩兒。另一隻手不斷的拍打著地麵。年紀約莫三十多歲左右,生得眉清目秀、皮膚白皙,身著一套剪裁合身的衣裳。
此刻,再仔細看著男子懷裡那個可憐的小家夥,頭部滿是傷痕,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沿著臉頰流淌至脖頸和肩部,最後一滴滴墜落於地麵之上,形成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那長度竟然足有一米之多。從流出的血量來看,這孩子八成已經夠嗆了。
神婆婆的師傅立刻上前,蹲在那孩子的身邊,伸出兩隻手指,摸了一下孩子的脖子,又試了試鼻息。而後慢慢的歎了口氣,便站了起來。
神婆婆立刻走上前去,來到了師傅麵前,看了看師傅。師傅輕輕的搖了搖頭,看那意思,這個孩子已經沒有了生機。
那個男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哭得更傷心。特彆是那婦人,歇斯底裡的哀嚎著:“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這個時候宅子裡走出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緊跟在身後的是兩個年輕的男子,在後麵應該是在宅子裡乾活的勞工,因為他們滿身的泥點子,一身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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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兒?”老者看著眼前的一幕,震驚的問道。
抱著孩子的男人突然激動起來,用手指著老者,憤恨的說道:“你個殺人凶手!你們家鋪屋頂的瓦片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了我兒的頭上,害我兒亡命!我和你拚了!”說著就把孩子放在地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向著老者衝了過去。
“滾開!”老者身後的青年男子突然擋到了老者的身前,伸出一隻腳,狠狠的把撲過去的男人踢了出去!瘦弱的男人應聲倒地,身上沾滿了灰土和女孩的鮮血。捂著肚子在地上掙紮半天,都沒有站起來。
這個時候,圍觀的人群裡,有人看不過去高喊著:“哎呀!欺負人啊!”“哎呀!人命關天啊!”“為富不仁啊。。。”人群議論紛紛。
老者突然走上前去,向人群擺了擺手:“大家都莫急。如果真是我家房上掉下來的瓦片所致,我定當負責到底。”
男人掙紮著坐了起來,指著旁邊不遠處的一堆碎瓦說道:“你看,這是不是你家的瓦片!”
老者走了過去,低著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抬頭看了看旁邊正在施工一半的房頂。這看起來,確實是堆砌在他家屋頂,還沒來得及鋪好,而掉下來的瓦片。老者問了問身後的乾活的人:“當時房頂上,有沒有人?”
乾活的有些心虛的說道:“沒有。。。上茅房去了。。。”
“混賬!你人不在房上,為什麼把瓦片搬上去?!”老者身後的年輕人憤怒的指責著乾活兒的人。乾活的人慚愧的低下了頭,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圍圍觀的群眾越來越激動,大家在那裡議論紛紛,指責著老者。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一邊哭一邊朝著地上那堆破碎的瓦片爬去,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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