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寶眼看著吃不到酸梅粉了,就撿起小樹枝,去牆角亂戳。
淩寄追過去,扒拉開大金寶的小褲子,咦?咋沒腫啊!
村長娘趕緊說:“都好幾天了,現在已經好了。”
然後村長娘就把大金寶的小屁股為啥被洋辣子辣了的事兒,跟淩寄講了一遍。
淩寄聽的津津有味,年糕兒咋沒跟他講過這事兒呢?
淩寄把酸梅粉攏一攏捏在手裡,進屋找年糕兒:“年糕兒,我聽大金寶說,你用樹葉子給他擦屁股,還叫洋辣子給辣腫了?”
年糕兒震驚:“哈啊?大金寶咋啥狀都告呢?大金寶都快成小告狀精啦!”
淩寄:“我能不能問問大告狀精是誰?”
年糕兒瞅著淩寄,“以後誰跟大人告狀,誰就是大告狀精。”
李楠楠躲在年糕兒身後,雖然她一聲沒吭,但是她正偷偷摸摸地伸出小手,不住地對著淩寄指,這還用說嗎?
大告狀精就是淩寄哥呀!
淩寄:大告狀精是誰?年糕兒:誰跟大人告狀誰就是。李楠楠:偷偷又瘋狂地指淩寄)是他!是他!就是他!
淩寄抱起胳膊:“哼!你要是不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兒,我現在給我叔打電話告狀。”
年糕兒:“哈啊?淩寄,你為啥一定要當告狀精呢?”
淩寄:“因為我不愛撒謊。”
年糕兒:“……那你人還挺好的。”
淩寄:“那可不?”
年糕兒趕緊對周圍圍觀的小孩說:“你們看啥看呀?趕緊寫作業!”
然後年糕兒拉著淩寄出門,“你打聽大金寶的事兒乾啥呀?”
淩寄:“我可沒有打聽大金寶的事兒,我是想知道大金寶的屁股為啥被洋辣子給辣腫了。”
年糕兒:“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聽閒話。”
淩寄:“嗯,你說吧。”
年糕兒為了不讓淩寄當告狀精,隻能把她好心好意給大金寶擦屁股,結果還把大金寶屁股給辣腫的事兒講了一遍。
因為年糕兒是罪魁禍首,所以她講出來的版本已經使勁美化了她給大金寶擦屁股的過程,但還是比村長娘講的要詳細多了。
淩寄聽得津津有味:“講完啦?”
年糕兒:“講完啦。”
淩寄:“那你還有其他事兒要講不?”
年糕兒:“沒啦。”
說完,年糕兒又跑屋裡去了。
淩寄又去問村長娘,然後就從村長娘嘴裡聽到了年糕兒帶著一幫小孩兒捉泥鰍,順帶著把她自己和一幫小夥伴,包括大金寶全變成泥猴的事兒。
這次的事兒雖然年糕兒還是當事人,但從村長娘嘴裡講出來的版本,又是一番風景了。
村長娘:“……哎喲喂,到最後,年糕兒跟那幫孩子都不能看了,全身上下就剩眼睛還能眨吧,其他地方沒一點兒乾淨的!”
淩寄問:“那他們挨揍了沒?”
村長娘:“挨揍了,咋沒挨揍啊?”
淩寄指著年糕兒:“年糕兒說她沒挨揍呢。”
村長娘:“年糕兒那三個孩子確實沒挨揍,那村裡其他孩子個個都挨揍。”
挨揍的原因還不統一。
有的孩子滿身泥漿回家挨揍了。
有的孩子是擔心回家挨揍,特地在河邊先洗了一下回家,結果被大人知道去河邊,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