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兒:“趙明明哥哥,壞老頭隻是摸了年秀麗的手一下,年秀麗沒有受傷,身上也不疼,更沒有血印子啥的,都不需要去醫院看病。”
“我們找公安能乾啥呢?公安叔叔頂多批評壞老頭幾句,就會把壞老頭給放掉的!”
“壞老頭發現自己摸小姑娘的手、摸小姑娘的臉,公安都拿他沒辦法,那他以後是不是會摸更多小姑娘的手?”
“那就是這樣的話,所有長得白白嫩嫩皮膚好的小姑娘,活該被壞老頭摸臉、摸手啦?”
趙明明:“……”
趙明明被年糕兒的話堵得無言以對,有點不知說什麼了。
好半天後他才看向周翼,“大舅,你跟年糕兒說兩句。”
周翼剛剛聽了全程,他又不是啥話沒聽到,都這樣了,他還有什麼話說?
周翼看了趙明明一眼,“我覺得年糕兒說的對。”
趙明明震驚:“大舅,你怎麼被年糕兒給說服了呀?”
周翼:“你就說年糕兒說的對不對?這種壞老頭,應不應該被收拾?”
趙明明:“道理我都懂,但不能教小孩們隨便亂用武力。”
周翼:“這個道理適用於你這樣原本就有力量的人,彆人一看就不敢惹你。”
“你最有資格警告那些人不要隨便亂用武力,因為你可以用力量鎮壓他們。”
“但是咱家年糕兒還是孩子,她警告對方沒用,對方根本不在怕的。”
“我覺得年糕兒剛剛到話說的很對,我沒辦法反駁。”
年糕兒當時就抬頭看著乾爸,給了乾爸一個“我就知道乾爸最好了”的眼神。
周翼偷偷跟年糕兒擠了下眼睛。
常娥看了趙明明一眼,開口:“明明哥,說實話哈,我也覺得年糕兒說的很對,我沒辦法反駁。”
“我還覺得年糕兒說的這些正是我心裡想的呢。”
“你說那老頭就摸一下小姑娘,不疼不癢的,要是沒彆的人看到,沒人能證明,公安把他逮到派出所,能拿他怎麼樣啊?”
“就算有人看到,他隻要狡辯說是誰他不小心碰到的,公安可能連批評都不批評,就直接把人給放了。”
“然後就是年糕兒說的那樣,他們發現所有人都拿他們沒辦法,就越來越大膽了,那以後會有更多的小姑娘受到傷害。”
趙明明:“以暴製暴不可取啊!”
常娥對趙明明溫柔的微笑:“我知道不可取,但是管用啊。咱鄉下抓賊就靠打,打的賊下回都不敢去我們那個村。”
趙明明:“……”
常娥:“這種壞的看不見的東西就得打,打人打死得抵命,年糕兒跟一幫小夥伴把他們揍一頓的話,我覺得沒啥問題。”
常娥說著,掉頭看向年糕兒說:“但是得注意分寸啊!”
年糕兒當即睜著不靈不靈的眼睛看著常娥,“常娥姐姐,我知道的!”
常娥給了年糕兒一個鼓勵的眼神。
趙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