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營內。
淩不凡喊來澹台思睿以及澹台明等人,然後按照自己的吩咐將整個中軍大營再次布置了一番!
“淩兄這是乾什麼?這些布防都沒問題啊??”澹台思睿摸了摸頭滿臉不解。
淩不凡卻是笑道:“將所有的將領統統喊來!”
“行吧.....”澹台思睿苦笑,這淩不凡肯定又在使什麼葷招了.....
不一會所有將領全部到場!他們對著淩不凡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參見淩公子!!!”
淩不凡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你們各自看看自己的大軍分布,然後從現在開始按照我的意思重新布置,若是出了問題我就拿你們試問!懂了嗎?”
“額....遵命.....”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出了大營,沒有人過多的質問,因為對方戰績可查啊.....
幾個時辰之後所有的布防都按照了淩不凡的辦法去布置的,澹台思睿特意前來將大致情況彙報了一番。
“妹夫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看你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說整改的。”澹台思睿笑說道。
淩不凡摸著下巴:“不需要了,耶律紅在哪,你等會給我把人帶過來......
還有現在讓所有的將領統統來大營開會商議,所有人必須給我全體到齊!”
“額.....好,那耶律紅呢?”澹台思睿走了一半又倒回來詢問道。
“先把人全部召集在一起,至於耶律紅可以等所有事情做完了再帶過來。”淩不凡吩咐道。
澹台思睿沒有絲毫磨跡,立即把所有將領全部召集,然後再前往耶律紅的關押之地。
此時耶律紅看著與常人無異,可整個精神卻變得極其萎靡不振,臉上再也沒了當日皇子的意氣風發,他所謂的傲慢,輕視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因為戰敗所致不僅成為了大乾的階下囚,不僅是階下囚,就連性命都大有可能保不住,因為現在的大乾已經推到了金國最後的隘口.....
如果就這樣回去他必然會成為金國的罪人,他這個皇子的威信怕是全部都沒了,連最後的爭奪資格都沒有.....
直到現在他依舊不明白金國的騎兵是如何輸給大乾的,他沒有把鐵浮屠算進去,而是單純的從騎兵來說,金國為什麼會輸給淩不凡!
難道淩不凡真的有那麼邪乎?
可就在他不斷複盤之際,腳步聲隨之傳來,不過耶律紅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
可當看見來人時,耶律紅不由得愣了愣,因為來人居然是澹台思睿......
“七皇子,在我大乾的軍帳住的可好啊?”澹台思睿麵帶微笑的詢問道。
“我敗了,但是不代表我金國敗了,若是你想來羞辱我,儘管羞辱便是......”耶律紅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說話......
說起來也挺搞笑的,那時候耶律紅還嘲諷澹台思睿,結果呢現在偏偏成為了俘虜,實在是沒眼看.....
澹台思睿也不在意,隻是笑著說:“七皇子,跟我走吧,有人想見你。”
“究竟是誰想要見我?
哼,要殺要剮,儘管來吧,我耶律紅絕無二話!
隻是,如果你們妄圖從我這裡套取關於金國弱點的情報,那可真是打錯算盤了。
我耶律紅縱然貪生怕死,但在大是大非麵前,也是有著自己堅守的原則和底線的!”耶律紅挺直了身子,一臉決絕地道。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澹台思睿不禁微微驚訝了一下,圍著耶律紅轉悠了一圈,語氣變得有些半調侃半佩服起來:“誒......真沒想到啊,堂堂七皇子竟然還是如此重情重義、性情中人啊!
您大可放心,此次並非要為難於您,而是淩公子點名要見您一麵。
請跟我來吧……”
耶律紅聞言,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但轉念一想,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如今還有何可怕的?
於是他心一橫,乾脆利落地邁步跟上了澹台思睿。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處營帳前。
還未進入帳內,隻聽得裡麵傳出陣陣淩不凡調兵遣將的聲音。
“今夜暫且收兵,讓將士們好生休整兩日。
三日之後,全軍主力自東門發起猛攻,同時派遣一支精銳部隊從北門突進!
這兩日大家都辛苦了,切不可因急於求成而亂了方寸,否則隻會事與願違。
在布防方麵萬萬不可掉以輕心,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隨著話音落下,營帳內似乎有人領命而去,緊接著便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而這些恰好被耶律紅全部聽見,對此耶律紅滿臉緊張,而澹台思睿急忙大聲乾咳一聲:“咳咳.....淩公子人給你帶來了.....”
很快帳內很快就安靜了下去,不一會裡麵就走出兩個人,淩不凡皺了皺眉:“我不是說半個時辰後再帶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有說過嗎???
澹台思睿一下子不明白,不過還是急忙歉意道:“是我的錯,還望妹夫責罰.....”
淩不凡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麵色緊繃的耶律紅,最終還是輕輕地擺了擺手,語氣略微有些無奈地說道:“罷了,進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澹台思睿便領著耶律紅邁步走進了營帳之內。
然而,耶律紅剛一踏入帳內,瞬間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得渾身一顫。
隻見近乎有數十雙眼睛,宛如餓狼看到獵物般齊刷刷地望向了他。
這些目光中無一不透露著濃烈的殺意,仿佛能夠將人瞬間撕碎。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了耶律紅的心頭,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唯有耶律紅自己才能深切體會到,旁人根本無法想象其中的恐怖與絕望。
他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瘋狂跳動起來,耶律紅心中暗自哀歎道:“這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這架勢,他們顯然是準備發起最後的猛攻了。
而他耶律紅,怕是要被他們悲慘的用來祭旗了.....
自古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有哪個皇子會落得如此下場。
唉,若是此番真的命喪於此,倒也算是‘名垂青史’了……隻是這名聲,實在是令人難以啟齒啊!”
想到此處,耶律紅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整個人都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你們都先出去吧……”淩不凡輕輕地揮了揮手,動作優雅而從容。
那些將領們見狀,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還是一個個冷哼著轉身離開了營帳。
隨著他們離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營帳內隻剩下了淩落塵、嫿緔以及耶律紅四人。
淩不凡微笑著看向耶律紅,語氣溫和地說道:“好歹也是金國的七皇子,來人呐,給七皇子賜座。”
很快,一名士兵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耶律紅麵前。
然而,耶律紅卻並未立刻坐下,而是一臉警惕地盯著淩不凡。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淩不凡,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就是了,反正我也知道自己如今落在你手中,定然是活不成了。”耶律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麼多天過去了,他早已放棄了求饒的念頭,決定坦然麵對即將到來的命運。
淩不凡聞言,不禁搖頭失笑,說道:“七皇子這又是何必呢?
你可是堂堂金國的七皇子,身份尊貴無比。
咱們之間本無深仇大恨,又何必一見麵就充滿如此之大的敵意呢?
再說了,這些日子以來,不知道七皇子睡得可還好啊?”
聽到這話,耶律紅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回答道:“哼!整天被關在這小小的屋子裡,如同囚犯一般失去自由,你覺得我的睡眠能好到哪裡去?
而且,你們對我的招待也實在是太不周到了!”也許是因為看到淩不凡一直沒有露出凶狠的模樣,耶律紅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開始毫不客氣地抱怨起自己所受到的待遇。
“若是你覺得渾身不舒坦,老娘倒是可以大發慈悲地幫你鬆鬆骨,如何啊?”嫿緔一張俏臉麵色不善,淡淡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澹台思清同樣麵色不善,目光如刀般望向耶律紅,顯然對這位俘虜沒有絲毫的好感。
此時的耶律紅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麵對這兩個強勢的女子,他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懼意。
尤其是那個名叫嫿緔的女人,雖然長得人畜無害,但作為一名宗師級彆的高手,又豈會是什麼善茬?
更何況江湖中人都知道,越是美麗的女人往往手段越狠辣……
想到此處,耶律紅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寒顫。
一直沉默不語的淩不凡皺起眉頭,輕聲嗬斥道:“緔兒,不得如此無禮。”
聽到淩不凡的話,嫿緔不滿地撇了撇嘴,但終究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