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聊齋打鐵十五年!
裡麵的聲音戛然而止,秦白走進去後發現,這間屋子應該是客棧中麵積最為簡陋的了,隻有一張床和書桌。
其中蒙著層厚厚的灰塵,能看出來常年沒有人打掃衛生,在不少地方還能看到貼著鬼畫符般的符咒。
屋子裡並沒有其他的家具,需要的房錢應該也是最低的,以前居住在這裡的書生手頭應該比較拮據。
秦白環視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可等到他轉過頭來的時候,一陣寒意撲麵而來。
他的眼皮跳了跳,房梁上不知何時落下繩子,一個自儘的紅衣書生掛在上麵微微晃動著。
秦白表情有些蚌埠不住了,主要是這突然的一驚一乍是個人都會被嚇到,恐怖片實錘了。
書生的臉為青紫色,頭發雜亂的散開,身上的衣服與其說是紅衣,其實更像是用鮮血染成的血衣。
這明顯是個殘魂,事實上客房裡的書生死掉也已經過去幾年,秦白一進來就能撞到大運,給他有點整不會了。
成就的要求是查詢書生的死因,他便沒有急著物理超度,而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了起來。
在此期間他的耳朵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低語著,不過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異樣。
秦白在這種犯罪現場莫名的就把自己帶入到了刑偵的視角,先是檢查了一下門窗,確定了隻要反鎖,外麵根本無法不發出動靜就打開。
隨後他將注意力放到了吊死的書生身上,發現其裸露的皮膚上都是大小不一的傷口。
他用鐵錘將其臉上的黑發撥開,隻見一隻毛筆插在了眼眶之中,直接深入了腦子。
秦白感覺有些詭異,這屍體怎麼感覺像是在自儘的時候,同時用毛筆插入了眼睛中,難不成死前還要整個活。
沒有過多的猶豫,他伸手將這支毛筆從眼眶中拔了出來,接著便是一個恍惚,屋子裡的一切都已經不複存在。
看樣子書生死後形成的殘魂似乎已經隨之徹底消散,不過成就依舊沒有解鎖的意思。
太陽從地平線升起,公雞的鳴叫聲響了起來,頓時有陽光順著窗戶照射進來。
秦白看了下掌心,雖然屋子裡所有的異樣都消失不見,但那支毛筆卻留了下來。
毛筆和普通的並無區彆,不過筆身上刻著兩個鎏金的字。
“陸判”
秦白愣了一下,看到陸判兩字他隨即就想起了聊齋誌異中的一則故事,其中陸判指得便是陸姓的地府判官。
故事講述的是一個名為朱爾旦的愚笨書生因為打賭背了陸判的神像,從而與陸判結為了好友。
他們經常聚在一起喝酒,陸判覺得朱爾旦心竅堵塞,才氣不足,就為他挑選了顆文人的心臟,果然就考上了舉人。
但朱爾旦無心仕途,便對判官請求,讓其為自己的妻子換一個美人首。
陸判二話沒說,找了一個機會就幫朱爾旦妻子換了一個漂亮的頭顱。
結果頭顱生者是吳侍禦女兒,被賊人所害而死,而因為這場變故,朱爾旦和他家反而成了翁婿關係。
故事雖然帶著蒲鬆齡的個人感情色彩,但處處透露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