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客棧胖老板似乎聽到了房間裡有動靜,小心翼翼的摸了進來。
他見到秦白也是嚇了一跳,雙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主要還是秦白提著鐵錘的模樣確實有些嚇人。
秦白上前將胖老板從地上拉了起來,接著用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來的正好,這間客房裡自儘的書生屍體最後怎麼了呢?”
胖老板下意識抬頭看去,秦白半張臉被陰影覆蓋,隻能看到一雙圓睜著的眼睛,他連忙說道。
“那書生的屍體三年前就被衙門帶走了,驗屍的仵作派人來看過,確實是自儘,隻是不知為何穿著一身的紅衣。”
“難不成他表麵上是個男人,實則女裝大佬。”
“這……”
胖老板在秦白的頭腦風暴下,不知應該說些什麼了。
“能問一下這書生的姓名嘛?”
胖老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隻想著儘快從屋子裡退出去“好像叫做朱爾旦,在三年前中了舉人,不過金榜題名的第二天就瘋了。”
“朱爾旦……”
秦白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對於事情的展開有些猝不及防。
胖老板被嚇得夠嗆,朱爾旦死後屍體也無人認領,後來就被草草的下葬了,他以為秦白與對方認得來秋後算賬了。
“壯士,這朱爾旦與小人無冤無仇,而且他貴為舉人姥爺,我怎麼會去得罪他。”
胖老板說著說著哇的一下哭出了聲,秦白看著他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的模樣,有些嫌棄的鬆開了手。
“有所不知,朱老爺在我家客棧裡麵一直都是白吃白住,我從未要過一文銀錢,結果他還死在這間客房冤魂不散。”
“屍體葬在哪裡,不會隨手便找地方埋了吧?”秦白好奇的問道,這書生這麼大的怨氣,如果不是屍體有礙,就是排位連跪了十幾把。
胖老板聽這話頓時嚇了一跳,特彆是在這間客房裡,他莫名的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
“給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姑蘇城衙門後來接手了,就把將朱姥爺埋在城郊。”
“那不就是亂葬崗嘛,沒有十年腦血栓想不出這種的。”
秦白有些無語,好歹也是個舉人,怎麼會葬在那裡。
胖老板哭喪著一張臉,如果知道會出這麼大的亂子,自己說什麼也會自掏腰包的。
秦白發現想要解鎖這個客棧密室殺人事件—上的成就,不跑一趟城郊墓地看來是不行了。
他把房間裡的窗戶打開了,讓外麵的陽光照射到了裡麵。
而窗戶上那些貼著的符咒被他粗暴的撕開,看得胖老板一陣肉痛,畢竟這是畫了大價錢求得的。
“放心吧,朱爾旦的冤魂已經老老實實投胎去了,你就算不信我,也要信我手中的鐵錘。”
胖老板訕笑了一下,他也不敢說些什麼,生怕一錘子朝著自己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