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有隱居以遠離風暴中心的想法,可對於知識的渴望使他沒有逃得太遠,如果太過於遠離文明中心,他就很難進行學術研究了。
安迪爾先生是一位弗洛伊德學派的巫師,像這樣的學派有很多,在那段諸賢還在的時光裡,那會兒政策放的很寬,諸多學派也是在那會兒建立起來的。
有理科生把前廳所學的那些知識全部搬到了這個世界來,進而演化出來了諸多學派,明麵上安迪爾·錢先生隻是一位再普通不過的右衛軍成員,嗯…也就掛了個準將軍銜,放在聖都是挺普通的。
但他的暗地裡可是弗洛伊德學派的重要成員!他再怎麼菜,也是和那些諸多賢者們相比,確實是菜了很多,比不了高端玩家。
這也是他定居在布加登的主要原因之一,弗洛伊德學派有一個很重要的據點就在這裡,這是個難得的天空晴朗的周日。
告彆了葛瑞絲老太太,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最後想了想究竟有沒有落些什麼東西?這才出了屋。
清晨,八點鐘太陽剛升起來沒多久,因為是冬日所以風有些冷,不過我們偉大的安迪爾先生是毫不畏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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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跑了,對不起殿下。”
聖都,伊莎貝爾堡,花之間位於春之居的不遠處,這裡的盛夏也仿佛永不褪色,即便冬季那花樹與花藤也開得燦爛,厄赫尼爾·托庇蒙德聖正在擺弄蝴蝶,他仍舊穿著老一身的紫色尖兜帽,正巧,一隻碧綠的蝴蝶落在他指尖。
伊莎貝爾堡的四片區域分彆以春,夏,秋、冬命名,春之居所處的這片地方自然是如此的。
花之間又叫——夏的居屋
它是新建的,至於為什麼起這個名字?可能是源自於一個有意思的惡作劇,永世為王的野心…伊姆聖吧?
下麵跪伏的是三位來自異端審判所的大主教,他們幾乎都是恐懼異常的,這事要是讓喬瓦尼元帥知道了,非得弄死他們。
可厄赫尼爾轉過頭,他拖著衣袍長長的尾,把為首者扶了起來。
“失敗沒什麼,但我們要牢記經驗,在一千次可能的機會裡麵,我們也許會失敗九百九十九次,但是隻要最後一次勝利,便是成功。”
“都起來吧。”
托庇蒙德是個好領導,他的骨子裡不像喬瓦尼元帥那樣透露著瘋狂,納威元帥儘管表麵表現著一副俊俏公子的模樣,可內裡卻是個披著人皮的野獸,他的內心暴虐又極端。
儘管血釀是一塊石頭,可如果你的湖水不曾掀起波瀾,一塊石頭的騷亂就可以很快的平息。
“恐懼解決不了事情,極端的恐懼隻會引發人們的逃避,而失敗往往是積攢在每一次逃避和退縮中的。”
厄赫尼爾的最後的那句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了,他平和,手段果決,但他向來對自己的屬下們很有耐心。
芬裡爾主教本來是事情沒辦好的那個,他來到春之居這邊還有些心情忐忑,可結果是他被托庇蒙德引導了一番,就扔了出來。
“父老說了,殺了你們幾個廢物,事情也不能辦成功,滾去加班吧!哦,對了,父老說加班費已經給你們送過去了!”
芬裡爾主教和其他兩位如蒙大赦,他們砰砰的在花之間外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一溜串的跑了。
換成喬瓦尼元帥早把他們手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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