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頭沒磕破頭之前,老太太對於去派出所還是有些膽怯的。
她確實丟了東西,但是那一包川貝母也確實值不了四千塊錢。
要四千純粹就是看這快遞站老板有錢,想訛筆大的,畢竟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現在老頭腦袋這麼一磕,好家夥,她可算是有底氣了。
今天要不讓這女的賠個萬八千的,她呂姓倒著寫。
周希言懵了,一直到易峰跟他說話,都沒有反應過來。
以她的眼光,那包白色粉末即便不是高純度的違禁品,也八九不離十呀。
可一轉眼的功夫,怎麼就成了麵粉了?
她想不通,但揪著的心卻踏實下來了。
“周希言,我歸隊的時間到了。一會兒我跟那警察說一下,有事讓他找你,行不行?”
“啊?哦!你去吧,這裡的情況,我來替你跟警察解釋。”
看周希言答應了,易峰便帶著她來到警察跟前,亮出自己的士兵證。
“警察同誌。這是我的證件,你查看一下。”
小警察看到易峰手裡的士兵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接過來仔細查看。
可他經驗少,對於分辨士兵證的真假,沒有個明確的標準。
“師傅你看看這個證件!”
老警察可是經驗豐富,很快就辨認出這士兵證是真的。
上麵的大鋼印,還有那不名的部隊番號,不太可能造假。
“解放軍同誌!你到這裡來是休假嗎?”
易峰一指周希言。
“我是跟著部隊來的,有任務在身,需要馬上歸隊。這裡的事情,讓我這位朋友代勞,可以嗎?”
老警察默默記下證件上的內容,然後將士兵證還給易峰。
“沒問題!你可以走了!”
易峰收取士兵證,在周希言耳畔低語。
“儘量息事寧人,大事化小。”
周希言雖然舍不得易峰走,但這事是因自己而起,不能把麻煩帶給易峰。
況且以後她是要開快遞公司的,這種類似的糾紛難免少不了,正好當做曆練了。
“你放心走吧。這裡有我呢。”
等易峰離開後,兩個警察帶著三人去附近的派出所。
快遞點的老板娘一臉的不情不願。
“警察同誌,她都同意賠償了!那就沒我的事兒了吧?”
“一起去做個見證人吧。”
幾個人到了派出所,被安排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裡。
“小汪,這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處理。”
“謝謝師傅。那我去忙彆的了。”
老警察趕走了徒弟,端著一杯濃茶坐到三人旁邊。
“事情我也大概了解了。你們先說說各自的想法吧!”
老太太第一個跳出來了,指著桌子上的紙箱說。
“你們調包了我的藥材,必須得賠。還有我老頭摔傷了腦袋,也是因為你們鬨得。醫藥費,營養費,誤工費,一樣不能少。最少賠我五萬!”
老太太這獅子大開口,差點連喬警官和老板娘都嚇一跳。
周希言冷笑,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你說東西是我調包的?誰看到了?證據呢?”
周希言大反水,老太太立馬炸窩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吼。
“剛才是你答應說賠錢的,現在又反悔了?你個黃毛丫頭,說話怎麼跟放屁一樣!”
就連快遞公司老板娘也不樂意了。
“周希言,你剛才可是說這事你來負責的,不能說話不算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