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狗皇帝後終究是錯付了!
明月夏緊握了握拳,她的確跟自己無冤無仇……不對,有仇,要是沒有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白泠泠剛才跟她表現的沒有那麼關係好……那才叫沒有仇怨。
可是,她們倆這麼好,白泠泠肯定找她訴苦,然後容紫衣把自己也當成了敵人。
但是這件事情,她又不可以直接明說出來。
看著容紫衣那一副裝模作樣清純無害的樣子,明月夏就覺得可恨極了,“你當然有理由害我,不然我是吃飽了撐的才會來冤枉你嗎?”
眾人聽到她這麼一說,頓時臥槽,覺得好有道理呀!
沒錯,好像是這樣啊。
容紫衣笑了笑,“你可能還真是吃飽了撐的。”同時又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模樣,“要不然你怎麼送個禮物還要這麼多事,本宮知道了,說不定就是因為本宮能夠解開你的謎底,讓你覺得沒麵子,沒錯,一定就是這樣了。”
容紫衣說著說著,連自己都差點相信了。
眾人聽到容紫衣這麼一說,對呀,這樣就更有道理了。
他們怎麼忘了,明月夏和舒星沉在送東西的時候就各種找事情,一看就不是誠心的,要說明月夏為什麼要陷害花妃娘娘,故意誣賴花妃娘娘,那就隻有這一個原因了,就是因為花妃娘娘搞她破壞了,所以她不高興。
“天哪,沒想到這個明月夏看起來長得還可以,心機卻這麼重,這也太可怕了,真是的,她以為自己去了蜀中就忘了自己姓誰了嗎?”
“就是,你滾回去吧,不要在這裡了。”
眾人一個個看著明月夏,紛紛指責,覺得她簡直太有心機,太可怕了。
她長得還可以,內心卻這麼肮臟,這種女人簡直是太可怕了。
聽到眾人的指責,明月夏氣得鼻子都歪了,這些人一個個都瞎了嗎?他們都不會長眼睛分辨是非的嗎?怎麼這個女人說什麼他們都相信,可是容紫衣這簡直就是顛倒黑白。
明月夏簡直快要被他們給氣哭了。
有人說道。
“不行,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你說她怎麼那麼討厭,敢來欺負咱們花妃娘娘呀。”
帝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攔,嘴角還牽起一絲絲的笑意,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讓自己吃虧。
明月夏轉過頭看著姬流翎,他的女人變成了這樣,難道都不管管嗎?
“皇上,難道您就任由她如此麼?”這話說的好像她犯病了是得了失心瘋讓他管管。
姬流翎眯起眼睛,臉色未變,隻是眼神卻冷了幾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若不主動找麻煩,麻煩也不會落在你的身上。”
明月夏……
容紫衣臉色發綠,什麼狗屁的比喻,這個男人什麼意思啊,真是的,但是看到他並沒有向著明月夏,她哼了哼,還算滿意。
好,他真是好的很呢!明月夏看著他們兩個,他們明擺著是串通一氣。
隨即她被氣笑,“皇上跟娘娘可真是恩愛,伉儷情深啊。”
容紫衣“哎喲,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但是你不要說出來嘛,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呢。”她說著嬌羞的捂住了臉。
看著容紫衣那做作的要死的樣子,姬流翎覺得有些丟人,並不想認識她。
看到容紫衣這副鬼樣子,明月夏又是被氣的頭暈目眩,差點暈倒,然後說道,“皇上,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辭了。”
“真是厚臉皮,趕緊走吧你!”不少人都在背後罵她。
“皇上,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舒星沉也臉色鐵青,扶著明月夏就想要退下休息。
“等等,這就走了?”容紫衣喊住她們。
“不然還要怎麼樣?”明月夏憤怒的回過頭來,“花妃娘娘你不要欺人太甚!”
容紫衣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你怎麼老是針對我呀?我隻是想提醒你,本宮破解完了你送的禮物秘密,你是不是該要兌現什麼承諾呢?”
明月夏愣了愣,“什麼?什麼承諾?”
容紫衣歎了口氣,“你還在這裝糊塗呢,難不成想白瓢?”她有些不高興了,“明明知道本宮的規矩,還不承認。”
“什麼規矩?”明月夏皺了皺眉。
“就是本宮跟彆人打賭的話,我贏了的話,彆人必須無條件的答應我一件事情。”
明月夏瞪大眼睛,“之前隻說了要破解比賽,可是我並沒有答應你什麼。”
“對呀……”眾人也點點頭,雖然但是,的確是這樣沒錯。
“之前是沒答應我,可是大家都知道我的規矩,我如果跟打賭的那個人贏了,她就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明月夏深吸了一口氣,“可是我是第一次來這裡也跟你不熟,所以不知道你有這樣的規矩。”
“嗯嗯說得好,可是現在不就知道了嗎?”
“那你想要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啊?”
舒星沉忍不住站出來說,“請問花妃娘娘,您這是什麼時候定下的規矩?”
他總覺得容紫衣這人沒事找事。
容紫衣挑了挑眉,“就剛剛才定下的規矩呀。”
姬流翎……
明月夏……
眾人臥槽牛逼啊,這不就是明目張膽的要跟明月夏過不去嗎?
不過女孩子的報複心好像很強的。
不過也是她自找的。
但是想來花妃娘娘應該不會要求太過分吧。
明月夏咬了咬牙,“那你想要做什麼?”
容紫衣微微一笑,“你們畢竟是客人,本宮也不好要求你什麼。”聽到她的前半句話,明月夏的臉上還好看,可聽到容紫衣後半句,她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剛才泠泠她不是來晚了嗎?所以本宮打算將這個要求交給她當做對她的補償。”
“補償?什麼補償?”
可是彆人聽不懂容紫衣話裡的意思,明月夏卻能夠聽得懂。
她瞪大眼睛,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跟白泠泠聯手,想要整死自己。
之前她還是懷疑,但是現在她已經確定了。
聽到容紫衣這麼說,白泠泠的眼神一亮,然後對她感激的笑了笑,真的很感謝她。悄悄的對容紫衣說,“衣衣,真的太感謝你了,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妹。”
容紫衣朝她拋了個媚眼,“好姐妹就不用太感謝了,看我怎麼幫你收拾她,不過接下來交給你了。”
畢竟她的身份代表的是帝王的女人,如果弄得太難看,就會怪到北國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