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白泠泠的話,那其中明月夏自己也清楚的很,還摻雜著她們個人的恩怨,怎麼鬨騰都是沒事的。
“你,你想要做什麼?”明月夏看著白泠泠。
“明月夏小姐,你怎麼這麼害怕我呀?我能做什麼?我總不能吃了你吧。”
眾人看著這一幕,“對呀,明月夏看郡主的時候覺得怎麼好像心虛,好像曾經做了什麼對不起郡主的事情一樣。”
不得不說,群眾的眼神太毒辣了。
吃瓜群眾真相了。
“泠泠,你想要乾什麼?”明月夏緊張的看著白泠泠,她想要借機報複自己嗎。
“你叫我什麼?本郡主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嗎?”白泠泠冷冷地看著女子,“少在這裡攀關係,本郡主可不認識你。”
明月夏的臉色又變了變。
舒星沉也看著白泠泠,“你不要太過分。”
“我還沒做什麼就過分了?嗬嗬。”那她就要過分給他看。
白泠泠道,“明月夏,我也就不讓你做什麼了,你自己先找事情的,大家可都看著呢,送個禮物不好好的,最後還倒打一耙,你說你這麼喜歡咬人,不如你學狗叫,體驗一回當狗的感受吧,我也不為難你,你就學三聲就可以了。”
學狗叫,還三聲,這還不是侮辱她!
這簡直就是侮辱她的人格。
明月夏瞬間氣得眼睛都紅了。
“廢話少說,就說你叫不叫吧,彆讓本郡主看不起你,做人要敢做敢當。”
舒星沉臉色沉了沉,“郡主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有你什麼事呀,一個男的怎麼這麼多廢話,要不然你替她叫也行,不過你要叫十聲才行。”白泠泠哼了哼。
“我來!”白泠泠緊緊的咬牙,隨後快速叫了三聲狗叫之後,便搖搖欲墜,拉著舒星沉趕緊跑了。
再不跑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看著明月夏狼狽逃跑的背影,容紫衣和白泠泠兩個人哈哈大笑。
“衣衣,實在是太痛快了,你簡直就是我的大寶貝呀!”白泠泠忍不住飛奔過去抱著容紫衣。
姬流翎的臉色一黑。
像話嗎,這像話嗎,她們兩個簡直不知羞恥,是不是當他不存在。
但是那二女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怒火,繼續拉拉扯扯在一起。
“衣衣,怎麼辦啊我對你的崇拜和感激之情已經說不清了,怎麼辦呢?”
“這好辦呀。”容紫衣拍了拍她的肩頭,“不是說了,把你的金銀首飾給我送點,還有什麼好東西都給我,這不成了。”
白泠泠……
她頓時就有點下頭。
算了算了,就當她什麼都沒有說過吧。
隨即一道冰冷的視線冷冷地盯在她們的身上。
容紫衣的頭皮發麻,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她覺得這個男人是有毛病,怎麼總是這樣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難道他覺得她很熱嗎?不啊,她現在很冷。
回過神來,發現白泠泠已經跑了,容紫衣暗罵,真是不講義氣!
然後她也回去了。
等她回去之後,蓮兒就說道,“娘娘,這些是剛才郡主給你送過來的東西,您看看都是什麼呀。”
容紫衣眼睛一亮,算這丫頭還講義氣。
她打開盒子,發現裡麵一些玩意兒全部金子做的。
“不過這也太少了吧,我以為她要給我送一堆金山銀山的,難道她的感情就這麼不值錢?”
“什麼?娘娘。”蓮兒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不懂自家娘娘在嘀咕什麼。
“沒什麼,就是郡主太不講義氣了。”好東西也不給她多拿點,隻會用嘴說,畫大餅的女人最討厭了。
背後突然傳來男人陰冷的嗓音。
容紫衣嚇了一跳,頭皮發麻,我去,這聲音聽著怎麼這麼熟悉?
轉過頭一看,果然就是那張冰山臉,姬流翎陰沉沉的看著她,好像她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皇上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有空來了呀?”容紫衣眨了眨眼。
“朕自然是有空才來的。”姬流翎走了過來看著她。
容紫衣被他看得有點心虛,雖然她並沒有做錯什麼。
沒錯,她本來就沒有做錯什麼。
看到帝王過來,蓮兒等人自覺地退到了一邊去。
哎呀彆走啊!容紫衣內心呐喊,這片地方就剩下她們兩個,她更加心驚膽戰害怕了。
“上哪裡去?”容紫衣剛想溜,就被男人給逮到了手裡。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好事。”男人沉聲道。
容紫衣眨了眨眼,“我有做什麼好事嗎?難道皇上是過來獎勵我的?”
姬流翎的俊臉一沉,“你還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皮了。”這女人不要臉的本事究竟是跟誰學的?他記得容大人也不是這等厚顏無恥之輩,她的母親更是溫婉賢良,大家閨秀,怎麼就生出了她這麼個東西,簡直不像話。
莫非是隔代遺傳,她容家的老爺子是個不正經的?
這他倒是不了解。
容紫衣被男人看得心中打鼓,“皇上,有什麼問題嗎?”
姬流翎又冷笑了一聲,“朕的確有事情找你,還要問你。”
“什麼事情?”
姬流翎眼眸直直的看著她,仿佛要穿透她的心底,有些事情很是古怪,或者說她一直很古怪,有很多事情之前他就想過,但是一直沒時間問。
為什麼她好像懂一些尋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從小到大,他也沒聽說過容家為她請了什麼師傅或者是學了什麼。
容紫衣被男人看得心中緊張,“皇上到底想要問什麼呀?你這樣看著臣妾,臣妾會不好意思的哦。”
“你還不好意思?你看看你跟白泠泠你們今天都乾了什麼,兩個女子在一起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容紫衣眨了眨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