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要”飛上天際就讓這小子一劍砍倒哲學的胎兒,換成“必須”飛上天際...又會如何?
景淵已經狠狠地期待上了。
甚至打算找個機會讓穹將頭發染成白色...
“所以...”
“生命因何而沉睡?”
哲學的胎兒從舞台上爬起,不顧身上仍在燃燒的雙色火焰,向眾人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見它起身,三月七還想補刀。
穹卻將她攔下,收起天火,目光堅定道:“因為總有一天,我們會從夢中醒來!”
“......”星期日陷入沉默。
在此之前,他對這個問題的回答是“人們害怕從夢中醒來”,所以以身殉道,不惜用犧牲自己的方式為眾人創造出一片不用醒來的美夢世界。
穹卻告訴他,人們終將會從夢中醒來。
理念碰撞也好,武力征服也罷,他輸得徹徹底底,甚至都無需幾位【巡獵】令使出手。
景淵那家夥,到底還是沒將自己放在眼裡啊...
星期日心生死誌。
用儘最後力氣壓碎身前舞台,放棄對哲學胎兒的掌控,順其自然向後倒去。
既然景淵沒將他放在眼裡,那他便自行了斷吧...
太一之夢徹底破碎。
星期日像那隻無法掌握空氣流向的鳥兒一般,墜向大地。
“夜晚還是...太短了...”
黑暗中,他閉上雙眼,靜候死亡的到來。
不曾想知更鳥緊隨其後,主動躍下舞台,將他擁入懷中!
溫暖的擁抱令星期日從黑暗中驚醒。
隨後便聽知更鳥輕聲道:“哥哥,夢...該醒了。”
星期日:“...”
舞台邊緣。
見兄妹二人於朝陽下相擁,被景元架著的景淵拍了拍他胸膛:“好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不是打算將星期日帶走嗎?”景元控製住那隻不老實的大手,皺眉詢問。
景淵打了個哈欠:“多給這對兄妹一點時間吧,此去一彆,可就不知何日才能相見了。”
“何況我也不想跟家族的人扯皮。”
“擦屁股這種事還是交給公司的人去乾吧,畢竟術業有專攻嘛。”
景元愣了愣。
像是意識到什麼。
表情古怪道:“羅浮剛躍遷至阿斯德納星係外時,曾遇見過公司的艦隊,那批人是你引來的?”
“算是吧,”見他如此,景淵立刻警惕,“咋了?他們找你告狀了?”
“你可彆聽他們胡說八道,我絕對沒有搶東西,都是他們主動送我的。”
景元表情愈發古怪:“倒是未曾告狀...”
景淵也愣了愣。
他還以為翡翠將基石的事告訴景元,要找聯盟討個說法呢。
既然沒有,那是啥事?
“隻是為避免匹諾康尼徒增變故,我將他們強行驅離了,”景元繼續道,“帶隊之人乃是‘石心十人’中的翡翠。”
景淵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