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穹寶走遠。
景淵咳得更厲害了...
搭著景元肩膀的手也略微用力,似在暗示什麼。
見他一副“你不說詞我就咳死在這兒”的架勢,景元無奈,隻得對眾人道:“諸位,景淵傷勢頗重,我先送他回羅浮療傷了。”
“好,有勞景元將軍了,”姬子莞爾一笑,“剩下的事就交給星穹列車吧。”
瓦爾特也點頭:“我和姬子會暫時留在匹諾康尼,與家族方麵展開交涉,若有需要聯盟出麵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告知諸位將軍。”
“那就再好不過了。”景元連連點頭。
注意到刃與懷炎,又對飛霄道:“可否勞煩天擊將軍押送兩名仙舟重犯?”
“沒問題,順手的事!”飛霄沒有拒絕。
由一位將軍親自押送重犯,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也算是按照景淵所說,做戲做全套了...
最後又對丹恒道:“丹恒,景淵療傷期間,白露就交由你照顧了。”
丹恒:“......”
算了。
咱們的丹恒老師已經無力吐槽。
帶娃就帶娃吧,隻要不跟兩個姓景的家夥待一起,怎麼都行!
尤其是在其中一個“裝病”的狀態下!
當然。
丹恒也清楚景元如此安排的用意。
眼下仙舟羅浮已經躍遷至阿斯德納,那幫龍師又豈會放過將白露要回去的機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將白露留在列車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他有預感。
這仙舟羅浮...誰去誰倒黴!
“三月,白露,我們走。”
丹恒招呼二人,轉身就走,沒說半句多餘的話。
至於塔莉婭和流螢...
前者自然是與景元同行,負責照顧“重傷”的老大。
後者早在穹離開時便追了上去。
不一會兒。
現場隻剩懷炎與刃...
老將軍終於開口:“應星...我等你好久了。”
“抱歉,你認錯人了,”刃轉身,避開懷炎的視線,淡淡道,“‘應星’他,早就死在羅浮了...”
說罷便欲離去。
卻在聽到懷炎接下來這番話後停下腳步。
“是嗎?”
“可能是我老了,眼花了吧...”
刃:“...”
“你讓我想起了曾經一位引以為豪的徒弟,他是工造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百冶,是雲上五驍中唯一的短生種,也是我懷炎最自豪、最寵愛的徒弟。”
“可惜...”
“韶華不為少年留,恨悠悠,幾時休?”
“嗬嗬,如果你遇見他,能幫我帶句話嗎?”
“就說...朱明永遠有你的‘家’。”
良久。
背對懷炎的刃才緩緩開口:“或許‘他’也很想回去吧,我會把話帶到的。”